霎时间,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震得张伟目瞪口呆,僵硬的双手如果不是按在桌面上,铁定得抖得厉害,幸亏他脚力不错,强行压下来打颤的双股,但急速跳动的心脏,还是将血液泵满了全身,与之相对,张伟的眼球中泛出点点血丝,脸色也很快变得赤红。
“怎么了,张伟先生?”(荷兰语)
“迈克尔·哈彻,你是那个玩打捞的,是吗?”(荷兰语)
“吼吼吼,也许您应该注意措辞,我是远洋打捞的专家,在这方面,您很难找到像我这样理论和实践完美结合的天才。”(荷兰语)
“理论和实践结合,指的是南海那艘古船吗?”(荷兰语)
“正是,那艘古船,仅仅算得上是我满身勋章中最普通的一颗而已。”(荷兰语)
“那是别国财产。”(荷兰语)
“那片海域,国际舆论上可不支持被某个独裁大国用武力霸占。”(荷兰语)
不错,张伟所提的事情,和两年前勘探缸子岛息息相关,通过几位教授的消息,他得知了有一个叫迈克尔·哈彻的盗贼,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不光洗劫了沉船,还砸碎了海量的文物,并且在柏林大肆展览,会后又将所有抢来的文物全数销赃,狠狠把文物界羞辱了一遍,更是把一个民族的尊严压在地上强奸了一遍。
万万没想到,两年之后,他居然在这里,偶遇了一切的始作俑者,而且这个始作俑者非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
“哈彻小子,你的说法很有意思。”(荷兰语)
“小子?”(荷兰语)
哈彻目瞪口呆地把张伟打量了一遍,论年龄,自己比他年长不少;论资历,自己更是在非法地带游走了半辈子,他怎么就一点尊敬的意思都没呢?仅仅是一个称呼,就将哈彻几秒钟前的彬彬有礼撕成了一块破布:
“张伟,你妈妈没有教过你什么是礼貌吗?”(荷兰语)
“当然教过我,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缺少有教养的妈妈,而且我妈还教过我,对待朋友要礼貌客气;对待敌人,用什么手段都不为过!!!”(荷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