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十几个荷枪实弹、肤色黝黑的士兵就挤进了屋子,他们全都穿着短袖衬衫,阳光透过窗户打在他们粗壮的胳膊上,肌肉线条清晰可见,仿佛整条手臂都打了蜡。
“先生,您好,您的这次护送任务由我来帮忙完成,请出发吧。”(荷兰语)
“小卢,翻译一下,他说的什么?”
“段主任,他说,要送我们走,一路送到站。”
段主任咬了咬牙,却又无可奈何,他虽然刚到这个办事处不到半年,连语言都没完全摸透,但苟着做人这个道理他心知肚明,毕竟几乎每天都能在办事处门口街道上看见新鲜的尸体,子弹可不长眼睛,扳机一扣,管你是什么达官显贵,统统都要被拥进死神的臂膀。
看见领导似笑非笑,属下大抵猜出他们是不得不走了,谁也不想无功而返,但黑洞洞的枪口是不可抗因素。翻译小卢想着站起身子,但领导不先站起来,属下也不能越规矩,可段主任的屁股上好像抹了强力胶,死死粘着沙发,老半天起不来身。
“段主任,我还有事,下次再议吧。”
“既然如此,那,那,那么,那我们,就先告退了。”
死乞白赖呆在这里不会有下文的,万般无奈,一伙人只能退出了房间。
还是和上次一样,杜特鲁市长一路尾随,说尽了好话,掏心窝子希望国内能投一些资源在这片土地上,段主任虽然吃了冷饭,但还是礼貌地和市长对这话,市长也是和他们说了十几遍再见,这才和几人依依不舍地告别。
另一头,国内刑侦总部,得知了段水无功而返,大领导勃然大怒:
“饭桶!我看这个段水是升太快了!没在底层好好磨练过!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
领导发飙,自然是四下无声,没人敢当出头鸟,然而,事情总有例外,对于能解决领导麻烦的人来说,此时开口是最好的时机:
“领导,我倒是有个主意,能让苏黎北方面,乖乖地把张伟送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