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得看杜特鲁的胃口如何。”
“他的胃口,O,你觉得呢?”
“杜特鲁这家伙,不贪杯、不好色,甚至连钱财也不是特别着迷,如今竖起来那么多企业,他本来只要动动手指就能大发横财,但他却没有。要我说,这个杜特鲁,最喜欢的东西,就是名声!”
“贪名何尝不是一种贪啊。”
“不错,贪心害了多少人,古往今来那么多例子,怎么就一直有人朝坑里跳呢。”
“呵呵,我哪知道。”
二人对杜特鲁的剖析不可谓不到位,杜特鲁确实很贪名,而且他对世界历史都有一定程度的了解,五大常任理事国用了多久摆脱战乱、用了多久扫平国内矛盾,又用了多久完成基本工业化,这些历史书上白纸黑字的东西,他基本上是了然于胸。
而现在的他,为自己树立了一个人生目标——五年之内完成苏黎北的基础工业化!
苏黎北周边的地缘政治情况,他知道;但是他也知道,船小好调头,其他大国几十上百年的成就固然写满了血泪史,但苏黎北的人口和面积就摆在这里,没有多大,操作起来理应更加简单,五年这个计划也不是空想。
最重要的是,时势造英雄,这一点他尤其在意,在他看来,如果把自己放在那些人的位置上,做得不会比那些人更差。
工业园区内,新的两层小楼待客房刚刚完成装修,内行看一眼就知道里头装潢用的基本都是丛林木,质量算不上太高,其他也有很多做不到位的细节,但是放眼整个夏比安市,出了这个待客小楼,也就市政厅有点样子。
来来往往,一批又一批客商出了进,进了出,每位投资者少则带了千万资金,大的更是腰缠万贯,虽然都是大生意,但这里就好像菜市场一样热闹,其他地方的政客如果看到这幅景象,肯定不会相信自己的眼睛。
“好,有请下一位吧。”(荷兰语)
市长办公室内,杜特鲁送走一批客人之后,就立马安排秘书接待下一批客人进来,秘书亲眼看着杜特鲁连轴转了20个小时,苦咖啡喝了一杯又一杯,心中不免升起些许担心。
“市长先生,要不要休息一会儿?”(荷兰语)
“不需要。”(荷兰语)
“可是你的眼睛里全是血丝。”(荷兰语)
“小问题,看看那边的会客厅吧,里面全都是人,都是给我们带来科技和改变的人!”(荷兰语)
说到这里,杜特鲁握着咖啡杯的手略微有些颤抖,不知道是因为杯子太热,还是因为情绪太高涨,透过层层血丝,秘书似乎看到杜特鲁的眼睛深处在放着光,自打苏黎北恢复和平之后,他就一直这样精神亢奋,仿佛怕这些客商像丛林鸟一样随时会走,非得一天干完别人一周才能做完的事。
刚才那批客商离开杜特鲁的办公室,便朝张伟的房间走去,先由杜特鲁判断企业入驻的必要性和所需规模,然后这些人再去以张伟为首的投资部门敲定详细方案,目前苏黎北招商引资的情况大抵是这样。
“咚咚咚”,清脆的敲门声传了过来,门板的材质是三合板,轻轻敲一下就特别响,再加上三合板质量一般,里头还有不少空洞,这样一来敲门声就是响上加响了。
“我去,比窑子里最廉价的头牌还要忙啊。”
“张伟先生,您说什么?”(荷兰语)
“我在自夸,夸咱们像饥渴了三十几年的纯情修女。”(荷兰语)
“作为一个虔诚的教徒,我衷心祝愿你死后被扔给撒旦的公马当配种机器。”(荷兰语)
“你们的神可管不了我这个无神论者,有人来了,谁去安排一下,这些人都是老板,到那都是前呼后拥,唯独在我们这里想投资还得拿号,怠慢了人家可就不合适喽。”(荷兰语)
“好的。”(荷兰语)
………………
忙活了一整天,时间来到下傍晚,在送走另一波客商之后,张伟看了看墙上那个老旧的石英钟,指针已经指到了七点。
“那该死的而又性感的圣母玛利亚啊,兄弟们,姐妹们,已经下班一个小时喽。”(荷兰语)
“吼吼吼,张伟先生,这个石英钟可不准,慢了半个小时。”(荷兰语)
“可别指望我给你们加班费,下班啦!”(荷兰语)
“但是还有两波客人啊。”(荷兰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