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段水拍了拍张伟的肩膀,自顾自提着一瓶啤酒还有几根羊肉串就告别了几人。苏黎北年轻人们安安静静地看着俩人聊了十几分钟,直到现在才敢轻轻发声,询问事情进展:
“张伟先生?怎么了?”(荷兰语)
“那位先生是谁啊?”(荷兰语)
“他是你的朋友吗?”(荷兰语)
………………
一通七嘴八舌的问题,张伟都没听进耳朵里,端起啤酒喝了一口之后,若无其事地开口说道:
“一个老朋友,来和我聊学校时的事情,当时我们趁着教授逛窑子,站在二楼,把一杯啤酒浇到了那老家伙和妓女的连接处上,就好像刚才他把酒浇在桌子上一样。”(荷兰语)
“哇!那你们可真是恶棍啊!”(荷兰语)
“无神论者是这样的,不考虑会受到什么惩罚!”(荷兰语)
“主啊,但愿我没听说过这么下流的事情!”(荷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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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归说,做归做,第二天上午,张伟抽了个时间,把段水说得事情原原本本和杜特鲁讲了一遍。扫平国内叛乱,又陆陆续续引进来这么多科技工业,虽然仗着赫赫累累的功绩,杜特鲁骨子深处有一种心高气傲,但并不代表他失去了冷静,一番说教下来,也让他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怎么办,市长先生?”(荷兰语)
“实在不行,就找个大律师吧。”(荷兰语)
“你怀疑我们之前的律师不靠谱?”(荷兰语)
“诶,就算再怎么不服,苏黎北的律师,肯定比不上盎国的律师,他们可是巧取豪夺的鼻祖。”(荷兰语)
“那谁来联系?你有熟人吗?”(荷兰语)
“我试试看吧。”(荷兰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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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在当天晚上,金矿上的Q接到了一通电话:
“喂,Q,鱼儿开始和渔夫耍心机了。”(英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