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怎么又在干活!”
张伟刚一回到家就看见老太太在鼓捣投料机,今年的鱼苗刚下塘,体格小,暂时吃的不多,每天喂不到200斤饲料,而老太太现在正将手推车推到仓库旁,拆开了80斤的饲料包,准备将整包料提个底朝天全倒在手推车里。
看见儿子回家,当妈的自然是心情大好,她还特地卷起裤管,拍了拍小腿朝张伟喊道:
“没事儿!你看,好了,全好了!”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这才过去两个月,好什么!”
不由分说,张伟抢步到母亲身前,拽过饲料包,咬着牙一用力将鱼饲料都装在了车上,然后推到投料机前准备喂鱼。
忙活完之后,张伟掸了掸身上的饲料渣滓,回头看向仓库小屋,那屋里装着一台风送式投饵机,这台新式投饵机的料仓足足能容纳两吨货,只要一按按钮,便可以将料仓里的料**到池塘中央的投送盘上,泼洒一圈,全自动化操作,省时又省力。
“怎么还在用老式的震动机?风投机呢?好好的干嘛不用?”
“那玩意儿不是费电嘛!”
“又想省那仨瓜俩枣的!省下来能干嘛!”
“瞧你说的,一开机一关机是最费电的,而且用的时间长了机器也有磨损啊,这老式投料机虽然漆都掉了,但还能用,没你想得那么不顶用。”
“诶………………”
老一辈顽固起来真不是晚辈能劝动的,这种无奈感几乎每一个人都体会过,就算张伟现在有大出息了也依旧逃不掉这个规律。不过,他今天回家可不是掰扯这些小事的,将母亲劝到苏黎北去养老才是最终目的。
阳春三月,草长莺飞,正是奠定一年养殖基础的黄金时间,张伟的老妈虽然是新手,但学习的劲头很足,两年操作下来早就成了个经验丰富的老手,她顺着池塘边转了好几圈,一边看着池塘水色一边和张伟聊家常。
不怪张伟弯弯绕绕,对于一个住惯了国内农村的中老年人来说,突然迁居到地球另一面实在有些难以接受,也正是因为这一点,张伟言语闪烁,和平日里风风火火的做事风格截然相反。
“妈,想不想出国旅游?”
“出国旅游?不去不去,我一把年纪了,路上得受多少罪。”
“不受罪,我一路陪你,开车送你去机场,飞机给你送到站,然后专车接送到观光点,一路上都不用你自己走几步路。”
“我不想去。”
“你想……”
“我真不想。”
“这冬天多冷啊,大磊他爷爷去年不就没熬过去,走了嘛。”
“照你这说法,北方冬天就不能有老人住喽。”
“咱们不是有这个条件嘛,有条件干嘛不用呢?”
“可问题是我不想出远门啊……”
………………
果不其然,难度十分巨大,母子俩掰扯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还是张伟说自己在苏黎北做了大买卖,大生意,当妈的应该去看看儿子的成果,听到这个张母才勉强答应下来。
解决了一大问题后,张伟终于长舒了一口气,他回到自己房间,再次联系上了地球另一端的Q他们:
“莫总,如何?”
“张老师,听过这么个说法吧,苏维埃解体的时候,苏共官员全部枪毙肯定有冤枉的,但如果隔一个枪毙一个肯定有遗漏的。”
“啊,听过这个说法。”
“现在的情况是,红太阳协会中高层管理所做的那些破事,别说枪毙一半了,我感觉毙了百分之九十都不亏!”
“哦?有这么夸张吗?”
对于人性,张伟早就失去了信任和耐心,但红太阳协会毕竟是国际性慈善组织,在国内也是响当当的第一把交椅,在他看来,这个组织即便烂透了也应该有起码的底线,然而,事实却再一次狠狠抽了他一耳光。
这个红太阳协会,他们有自己的办公软件,林凡妮作为公司高层中的业绩佼佼者自然深知公司情况,而且国内几乎很少碰见黑客入侵事件,所以如此温室下长大的硕鼠碰见野猫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自然是不言而喻。
这些天晚上,趁着夜深人静,苏黎北那边的黑客借着远程操纵林凡妮那台电脑,把整个红太阳协会给查了个底朝天:
办事员:月薪16000,公积金6800,逢年过节的福利都在四位数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