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怎么死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死了!”
对于这个消息,张伟似乎非常惊讶。至于老雷,虽然是清河镇的百晓生,可对于这个问题也是知之甚少:
“不知道怎么死的,昨晚上那女的赶回来,哭得叫一个撕心裂肺啊!断断续续哭到一点多!”
“你咋知道的。”
“我家老四,他侄女和那女的老家一个小区,诶,张总,听说啊,真的只是听说,”讲到这里,老雷还特地把板凳挪到了张伟旁边,压低声音说道:“真造孽,那女的把他老爹脸都抓花了!你说造不造孽吧!”
“我草,三四十的人,把六七十的老爹脸给抓花了?”
“七十三了!她老爹七十三了!”
“可惜了,那么大条狗,给咱们食堂炖够吃三天的。”
“也对,吃牛肉长大的狗,味道肯定绝!”
俩人就这样扯着家常,张伟的面色风轻云淡,其中还杂有不少戏谑,老雷也是一副看热闹的心态,但这个老实巴交的门卫大爷做梦都想不到,恶狗死得莫名其妙,正式张伟办公室里的合成毒素在大显神威。
回到办公室后,张伟将胶头滴管从抽屉里拿了出来,不消多想,滴管内早就洗干净了,什么都不剩,而且这毒素的毒理非常巧妙,尸检完全是白费力气,不光如此,暴露在空气中超过24小时还会完全降解,根本就查不出什么。
如今,灭鼠行动已经正式在轨道上飞驰起来了,一旦事发,不管自己会不会被打上屠夫的标签,张伟都无所谓,因为他认定,自己是在给社会挖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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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过得很快,眨眼之间便到了赴宴的时候,为了这一天,红太阳协会可以说是费尽了心思,甚至动用他们在江淮省的关系,特地将红玫瑰国际大酒店前的路给封了,两排水马立在东西路口,上书“正在施工”,并且有6个交警分别站岗在两排水马前,只有出示了相关证件才能放行,这样一来,合情合理!
不仅如此,所有交警的手机全被上缴,毕竟将公家人当私家看门狗用,万一哪个小交警想不开拍照曝光可就不好玩了。
除此之外,网信办和组宣部更是未雨绸缪,死死盯着周边小区居民的上网动态,公家人他们好管,自食其力的个体户他们可没法子。站在高楼之上,一眼就能看见在水马的拦截下,整条街道空无一人,可一旦到了赴宴点,上百辆豪车鱼贯而入,最次也得是市值60万的奔马413,怎么能不引人注意?好事者如果拿着望远镜朝酒店内一瞧——居然是国内最大慈善机构红太阳协会的内部会议,那这事肯定得炸锅!
所以啊,领导为什么被称作是领导,不敢说他们“为人民服务”的能力如何,更不敢去赌他们有没有把这句话记载心里,但如果涉及到怎么去伺候上级领导干部,保准他们一个个眼观六路耳听八方,放甄嬛传里那都是能兵不血刃屠戮对手的绝对大能!!!
大活动张伟参加过,不光参加过,他还组织过,毕竟自己捞到的第一桶和第二桶金都是拍卖会搞出来的。
但是今天,他不需要操心宴会环节,因为他是贵宾,只管吃喝玩乐、发表讲话就行。
一进大厅,金光直晃眼,宴会大厅是大理石材质,雪一样白,但是今天,为了庆祝红太阳协会正式吞并太平慈善基金会,烫金纸将整个大厅重新装点了一遍:
遍尝百草的神农、济世度人的扁鹊、杏林圣手的董奉、妙手回春的华佗、盗火救世的普罗米修斯、道德楷模的白求恩………………
他们用浮雕的形式,将东方西方、古代现代的各种慈悲标杆都立在了这金碧辉煌的大厅中,
价值百万的钢琴,比骨髓和脑浆还要雪白上万倍,在顶级演奏师手中演奏着5万块一首的妙曲;
各种的顶级食材装进专机,飞过南亚的平民窟、非洲的难民营、中东的硝烟地、南美的毒枭巢,它们烧着比人血还贵的航空燃油,从地球上的各个角落飞驰到江淮省国际机场;
一个个多才多艺俊男靓女,衣着光鲜,踩着红地毯走上大舞台,共同合唱着绝美的歌剧,末了他们撤回后台,脱下定制燕尾服,扔进垃圾桶中,然后换上晚礼服赴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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