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毙了他们不为过，但是也得看情况，比如，财务部门一个刚入职的实习生，狗屁不通，只知道做表格，总不能把洗钱的罪名按在他头上吧，冤有头债有主嘛！”
“发展线下业务的呢？”（荷兰语）
“谈生意的怎么办？就你刚才说的那个老贝，就那种。”
“销售本来就是没有上限的职业，很考验个人能力，只不过，这行同样没有下限，干啥缺德事儿都不奇怪。总而言之，宰了不亏。”
几人围绕在书桌前，杜特鲁市长提着铅笔，朝草稿纸上画了一笔又一笔，张伟的每一句话都通过O传达得清清楚楚，而对于张伟的这些回答，市长虽然没有发表观点，可透着天边那一点鱼肚白，似乎隐约能看到杜特鲁的嘴角挂着一丝微笑。
如此忙活半天，朝阳已经一点点跳上云端了，草稿纸上密密麻麻全都是字迹，看着十分混乱。
“小欧，市长这是在干嘛？”
“搞清楚目标呗，要不干嘛一个个问你。”
“除恶务尽啊？”
“啥？”
“把所有恶贼一窝端的意思。”
“这我就不清楚了，瞧瞧，都快六点半了，要不你们先聊，我回一趟矿上。”
“不休息休息？”
“休息个屁，我就一劳累命，下辈子有机会再好好睡吧。”
张伟抬头看了一眼，Q暂时还没有告辞的意思，也就是说不用担心翻译上的事，自己突然造访本就有些叨扰，强留O在这里实在有些说不过去，于是他就向小欧说了声多谢，对方便退出了房间。
当然，还有个问题他十分关心，红太阳协会根深蒂固，如何才能最大程度把对方拔起来？
而对于这个问题，市长似乎早就备好了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