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的,这本地炼油厂炼出来的柴油确实次了不少啊,一路走来老是给不上劲儿啊!”
张伟大大咧咧地走进了Q和O的办公室,现在这个天,苏黎北还是比较热的,但张伟确是长袖长裤,着实有些反常。Q和O的眼力劲儿可不是普通人能比的,一眼就看出张伟里头塞着防弹衣,看来张伟对他们的戒心,已经提到了相当危险的程度。
“张老师,坐。”
“嗯。”
“客套话就不多说了,我想直接问你一下,为什么咱们下了三根钻头,现在还没有探出矿床?”
“哦,你说这个呀。”
张伟不紧不慢地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抿一口之后又擦了擦额头的汗,再转过头来,发现随行的四个士兵脸上汗也不少,于是又拿出四个纸杯,给这几名士兵也倒了茶。
“自己来领吧,兄弟们。”(荷兰语)
“谢谢部长!我们,不需要!!!”(荷兰语)
“那好,稍等一会儿吧,等谈完了,请你们喝啤酒。”(荷兰语)
“谢谢部长!!!!!”(荷兰语)
张伟跟个老妈子似的对这些士兵嘘寒问暖,看得Q心里非常烦躁,毕竟他可是急等着张伟的答案,而张伟居然还在一个个问士兵要不要喝茶水,直到把四十几人问完了才回房间。
“张老师,请您告诉我答案!”
“呦,咋还火上了。”
“我们投资了近亿资金,现在什么都没看到啊!”
“拉倒吧,你们赚的,怕是300亿都不止了吧。”
“你可别忘了,政府是参股的,如果我们没有好的收益,政府也别想拿到他们那一份!!!!!”
在张伟的印象里,Q一直都是彬彬有礼的大绅士,他哪里知道,自打第一座金矿开挖以来,Q就把自己全部的精力全投在了上面,他的精神状态,就好像抓飞鱼的渔夫一样,一个不留神,几百条飞鱼便飞了过去,眼睁睁看着飞鱼擦身而过,心里是又急又火。尽管金矿不会飞走,但Q的心态,却比渔夫只差不好。
“我说,Q先生,采矿本来就是技术活,我也不是专业人员,你怪在我头上,不太好吧。”
“当初帮你们重启工业园区的工程,我们的投资高达60多亿,我们眨眼了吗!钱是不是第二天就到位了!!!你知不知道,为了咱们这笔钱,瑞士银行那边忙开了锅,他们手里流动资金也没那么宽裕,还是偷偷把冻结了的罗西亚外汇输给我们的!
如果我们不尽快把这笔钱还上,哪天东窗事发了,整个瑞士国家的银行业信用都会破产!!!”
“所以呢?”张伟从茶几上挑出一根牙签,把漂着的茶叶一片片拨开,又是不紧不慢地品了几口茶,继而有些厌烦地说道:“所以,那个号称永久中立国的婊子,他的牌坊被砸了,跟我有鸡毛关系?”
“我们可是全身心在帮你们,你们这样像话吗!有良心吗!!!”
Q已经到了忍耐的极限,张伟却比他火气还要大,桌子一拍,暴怒而起,厉声叱问道:
“Q,还有O,别以为你们干的事情我和老杜不知道,国内党史,我读过;世界史,我也读过!没有哪个国家的工业化能像苏黎北这么顺利,事出反常必有妖!为什么几十家企业同时发难,为什么这些企业来之前都有人和他们通过风,我和老杜心知肚明!
两位先生,听我一句劝,咱们之间现在隔着一层窗户纸,捅破了谁都不好看!!!”
说罢,张伟便准备起身离开,走到门前,他停下了脚步,转头问道:
“怎样?要不要我再帮你们把下钻头的位置校正一下?”
Q一言不发,叉着腰生着闷气,O倒是比他更理性一点,笑嘻嘻地说道:
“有劳您了。”
…………………………
回到总统办公室后,张伟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杜特鲁,通过二人谈话,这才能得知今年来发生了什么。
原来,当初张伟和杜特鲁并不是完全躺平,将苏黎北的命运交给了华尔会,而是多留了一个心眼。要知道,张伟凭借宝眼,如今已经能掌握清楚地下金矿的储量,以及周边的地质地貌了,因此在给华尔会指明位置时,他特地将下钻头的地方引到了小矿床附近。
这样一来,费劲千辛万苦,打了1000多米,虽然他们能找到黄金,但相比整片矿山,数量却并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