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都签了,就算不签合同,咱们也扛不住国外大品牌的冲击。现在,我觉得最对不起的,就是那些支持我们的客户,那批拖鞋做得太次了。”(荷兰语)
“不节省用料,咱们连最后这个工人的工资都发不出来。”(荷兰语)
“节省了又如何,还不是今天这个结果。”(荷兰语)
“诶……你说,如果杜特鲁没有死于汽车炸弹,今天肯定会截然不同吧!”(荷兰语)
“谈这些有意思吗?不管是埋设炸弹的凶手,还是杀死张伟的暴动者,最后都没有得到审判。法律,呵呵,去他妈的。”(荷兰语)
生意的话题过于悲伤,二人想换个话题聊聊:
“你儿子呢?”(荷兰语)
“他说要去民主解放阵线当兵,拉都拉不住。”(荷兰语)
“他才14岁。”(荷兰语)
“他喜欢的那个13岁小姑娘,被另一个组织的士兵抓去当老婆了。”(荷兰语)
“诶……”(荷兰语)
“你呢?你没结婚,父母也早就送去了古巴,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荷兰语)
“我也想去古巴碰碰运气。”(荷兰语)
“碰运气的人不是都去盎国吗?”(荷兰语)
“不是,我听说张伟的孩子在古巴,我想去看看,这小家伙能不能在长大之后,像他父亲那样领着我们,重新把苏黎北打回来。”(荷兰语)
“你说打回来?”(荷兰语)听了同事的话,这人笑了笑:“为什么要用回来这个词?从哪里,打到哪里?”(荷兰语)
同事歪着脖子,看了一眼西下的夕阳,朝升暮落,太阳一直都是这样,重复着一个又一个轮回。既然如此,苏黎北这片土地,会不会也存在类似的轮回呢?
“回来啊,我要把苏黎北,从军阀、政客、土匪、强盗、地主、外国人手里,打回我们自己人手里!!!”(荷兰语)
全剧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