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者说,现在黑白无常离自己是越来越近了,没准哪天一口气喘不上来就要去见阎王,缩出租屋里除了那条狗没人会搭理他,在医院好歹能有医生每天查房,问寒问暖。
于是,他先返回出租屋,把那条蠢狗托给房东照看,又给房东买了一条烟作为酬谢,然后才再次赶往车站,搭上客车朝市区赶。
回到病房之后,他歪倒在病**,不过这一次他不再把目光朝那位美女身上偷瞄了,而是似有似无地看着旁边的小朋友。
这小家伙父母出差几天,然后他逮住空隙吃光了冰箱里的冰淇淋,结果高烧不退、上吐下泻,现在被父母扭送到了医院里调养,看脸色已经好了很多,估计过两天就能出院。
张伟看他左手拿着一个塑料小人,右手拿着一只软胶老虎,他自己就好像操纵木偶的傀儡师一样,一边编纂着故事背景,一边让左右手一较高下。
年轻真好啊,想想自己小时候,望着天上的白云,拨弄脚下的草叶,什么事情都十分快活,每天好像都有使不完的力气。
有些人就是这样,无比怀念以前的一点一滴,兴许是他们前途太黑暗了吧,所以回想以前成了他们入睡前最幸福的时光。
张伟就这样躺在病**,没多久困意来袭,只觉得眼皮越来越沉重………………
半睡半醒间,病房外突然走进来一个身穿古服的大汉,那大汉见张伟躺在病**形容憔悴,赶紧一边道歉一边快步走上前:
“年轻人!对不住!对不住!老夫对不住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