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邦总,我有幸认识几位那么多年了,什么时候骗过您几位。”
“这样啊,张总,请问您是哪里高就的。”
张伟握着竿子,死死盯住鱼漂,毕竟是头一次来深水区钓鱼,他特别希望能钓上来一条大青鱼,然后提着鱼鳃在廉租房下面转悠半小时再回去。
见张伟一言不发,娄洛赶紧上去拽了拽他的衣服。
“啊?怎么了?”
“我说张总是哪里高就的。”
“哦,西北农林学院的,在一个小公司里头上班,没事倒腾倒腾古玩。”
“哦?张总今天这么款待咱们几位,放了不少血吧。
说句实话您可别笑,我那根竿子也是用好几年了,看见新竿子上架,心里急得和猫抓似的,但家里人就是不让买,今天终于沾到张总您的光喽!”
“小钱,小钱,搞点古玩啥的卖一卖就回来了。”
作为一个半合格的钓鱼佬,张伟很认真,一直都很认真,倒是其他几个人一直在观察他的表情。
他们见张伟说花费十来万买钓具眼都不眨,确实在心里把这个年轻人拔高了许多。
“那张总,您玩这些玩意儿有多久了?”
“钓鱼吗,从小就玩。”
“不是,我是说古玩。”
“也没太长时间。”
“古玩判断是一门很深的学问,现在市面上赝品占据了九成九,您怎么做到掐准古玩真假的?”
又是这个问题,张伟把鱼竿卡在座椅上,故作深沉地说道:
“千两黄金不卖道,十字街头送故交,
盛总,我和师傅发过誓,绝对不透露半点东西,您就不要强人所难了。”
奇人自有异好,几人见张伟神秘兮兮的,虽然面面相觑,但也没有多问。
终于,有个老板一拍大腿,站起身来,单刀直入询问道:
“张总,今天晚上方不方便给咱们露两手,让兄弟们开开眼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