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康城段明也算是出入过一些高档场所，但此刻和他感受相比，
简直不可同日而语。
水月会所里的服务生有男有女，男的统统一米七五，女的统统一米七，放眼看过去两者几乎差别不大，而这么做也完全是考虑到客人的心情，毕竟来到这里的客人难保不会个头矮小，如果高出一个头出去恐生厌烦。
而女人一米七的个头穿上合适的制服不仅能将身材完美的展现出来，更能最好的为客人服务。
没走出几步就能看到有服务生接应，一人身边都配备一个小推车，里面擦手巾，烟灰缸，漱口水一应俱全，真有你想不到的没有他们做不到的。
且不说会所内装修有多么奢华，光是这种人性的服务就很少有地方能做到。
而且段明看得出来这些服务生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谈吐有礼，甚至会和客人交谈，清楚知道客人需要听到什么。
这样的人才竟然只是做个服务生，由此可见这十三佬的势力有多大。
像是他们两人，走到现在一直都有服务生引路，他们没有询问和攀谈，而是通过一些细微的动作引领两人走到正确的方向。
林云衫一直都在观察，她也暗叹这些服务生的细节。
“之前一直听说十三佬对于人才的收拢，甚至会在全世界挑选他们需要的人才，现在看来传言非虚。”
段明笑笑，这些跟他倒没什么关系，只是觉得这里让他很舒服。
“云总，好久不见，请进请进。”
“展鹏，这是又在哪发财呢，快请进。”
“哟，老马，你老小子可是有日子没去我哪呢，我那刚到了一批好茶叶，特意给你留的。”
最深处的包厢门口站着一位胖男人，嘴角两撇八字胡给他憨厚的面容上增添几分精明，穿着一身唐服，看起来喜庆的犹如斗地主里的地主。
让人一眼看去就很容易心生好感。
而他似乎和每一个进去的客人都相识，不仅能叫出每个人的名字，甚至关系都不错的样子。
林云衫低声说：“他是楚飞飞，做中介起家，为人十分豪爽大方，作为国内首家中介连锁，他的产业遍布全国大小城市，关键是他十分会做人，有时候甚至赔本赚吆喝，只为了积累人脉。
最关键的是他是个好好先生，从业这么多年从来没有见过他和谁红过脸，就连他的竞争对手都说不出这个人一个不好来。可以说是商界的一个奇才，他的才能表现在交友方面，和他合作过或者打过交道的人最后都成他朋友，其中不乏有他曾经的对手。”
段明倒吸口气，一个人能完全无差评，如果这个人不是极度的好的话，那就是极有城府，可以拿捏每个人的心理，毕竟人无完人，就算再好的人也应该有自己的缺点。
可偏偏这个楚飞飞却没有，完美的犹如假人。
“他图什么？只是交朋友？”
林云衫：“有人猜测他其实就是十三佬推到台前的一个代言人，而他的公司也的确在每一次经济危机时都能有惊无险的度过，现在他能站在这里，这个传闻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个十三佬，不仅将市场的蛋糕分给所有人，还培养一个和大家都能打好关系的话事人，他们到底是什么目的？
段明不相信一个人能善良到无私奉献，往往看起来越美好的东西背后很有可能藏着想象不到的肮脏。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跟前，楚飞飞看到林云衫时一点都没意外，而是看了眼她身后说：“这不是林侄女嘛，圣鸿怎么没来。”
看样子他和林家还有些交情。
林云衫微微见好：“我父亲他年纪大了，现在集团的事务都由我来经手，还需要您这样的前辈多多提携。”
“后生可畏，后生可畏，这位是……”楚飞飞赞叹一声，目光看到段明是难得露出疑惑。
“这位一表人才的不会是林侄女的男朋友吧？”
林云衫难得脸色红了一下，楚飞飞见状哈哈大笑：“真是郎才女貌，我说你可要好好把握，我这侄女可是抢手的很，不过你俩站在一起就像是女娲挨在一起捏的一样，我想也没有那么不识趣的。”
这楚飞飞三句话两句话就把两人都夸了一遍，哪怕还不知道段明的名字，但听这话口气就好像已经认识好久了。
“难怪此人能如此吃得开，这份口才也的确让人舒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