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霖接着拿出一个黑色的面罩，递给杨文姚，“对不住了杨总，现在关键时期，我们要对杨老的行程绝对保密，所以……”
说着，便推了一把那个面罩。
意思很明显，就是让杨文姚戴上面罩。
杨文姚点点头，也没有拒绝，只是好奇安保工作忽然这么严密了，但他并没有问出口，他深知，好奇害死猫，有些事情还是不知道为好。
戴上面罩，算是彻底与外界隔离了，一点光亮都见不到，就连呼吸都有些勉强。
胸腔内的气息被尽数挤出，杨文姚忽然觉得有些呼吸困难，毕竟还要跟着走，运动量也不小。
不过很快，只听见一道咯吱开门的声音，随后他的面前就恢复了光芒。
杨文姚眯着眼睛，待到适应光亮后，这才打量周围。
一件古朴的房间，只有简单的几张桌椅板凳，装饰很简单，甚至透出几分简陋，不过白色墙壁两边悬挂着两幅山水画，倒是显得主人的典雅。
咯吱……一旁的墙壁忽然缓缓打开，杨老从里面缓缓走了出来，相比于先前，此时的杨老苍老许多，即便是拐杖，也不能很好的维持身形，只得是有人搀扶着。
“您……”
杨文姚瞳孔一缩，当即便有着一抹心疼之色就涌了出来。
他刚欲说话，就见着杨老微微一挥手，然后便缓缓坐下，搀扶他的那个女子出去后，杨老才说道：“现在可以说了。”
杨文姚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开口求助。
杨永盛似乎是理解错了杨文姚的意思，当即便笑着说道：“他们这就是小题大做，我不过是个糟老头子，谁会看得上我啊。”
“您的意思……有奸细？”杨文姚忽然想起了小李那份文档的时候，随后便将他的目的一一说出。
末了，他眸色凝重道：“您认为，这两者之间有关联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