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
庄园内
某间地下室内。
那被林鸿天记挂在心上的郑老,此时正默默的坐在一个绣墩上,拐杖放在一旁,身后两个如狼似虎的护卫。
中间是一方棋盘,黑白棋子纵横交错,隐约可见凶险得局势。
棋盘对面,正是白发苍苍的华夏商业的掌舵人杨永盛杨老。
“你输了。”
杨老执黑棋落子。
局势顿时逆转,黑棋宛如一条黑色长龙,**,将白棋形成的防守击溃,堪称摧枯拉朽。
他轻轻一笑,脸上皱纹堆积,比那沟壑还要纵深几分。
“我没输……”
郑老淡淡的道,可当目光落在棋局上时,企图想要找到一线生机,可他等了好半响,却是一条活路都没有。
良久,他才叹了口气,道:“我败了,可我不是败在你们手里,我是看输了形势。”
说到这里,他缓缓起身,刚欲拿起拐杖,那两个护卫立刻走了过来,正欲有所动作的事情,杨老挥手阻止了。
郑老冷哼一声,满脸冷意,拄着拐杖,缓缓来到那一方狭窄的窗户。
虽说是地下室,可这个窗户连接地面,从中可以隐约看到星空,他盯着看了许久,浑浊的眼神满是冷漠,半响后,他扭头看向杨老。
“有结果了吗?”
杨老点头,从怀中拿出一张信纸,轻轻放在棋盘之上。
他抬头看向郑老,神色复杂,“你自己看吧。”
“不了,念给我听。”郑老道。
杨老这才拿起信纸,盯着看了会儿,目光又转移到郑老身上,悠悠叹了口气。
郑老有一句话说的很对,他是败在了形势,杨文姚……郑老从一开始就错了,他不该扶持林鸿天与杨文姚作对。
“郑国,男,1900年生人……决定,特对其……但考虑到其年龄已高,可缓和执行。”
“至此命令发布起,解除一切职务。”
说完,杨老也缓缓起身,将那份信纸递给郑老,“老伙计,你这又是何必呢?”
郑老面无表情的接过,并未说话,瞅了眼信纸的内容,没有多大反应,他只是静静望着窗外。
出了地下室,杨老对着几名黑衣壮汉吩咐道:“切记,注意 ……”
“砰!”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一道清脆响动,像是脑袋重重摔在地上的声音。
一瞬间,杨老的瞳孔猛地一缩,身形踉跄着,想要冲下去,可年迈的身躯带不动他,他只是呼唤几名保镖半是搀扶的拖着他。
等到地下室时,郑老的身体已经躺在了血泊之中。
鲜血顺着太阳穴汩汩冒出,那张信纸被浸泡染湿。
“老郑啊,你这又是何必呢?”到底是有感情,杨老瞬间红了眼睛,他自己撑着拐杖,缓缓走到过去,艰难的蹲下身子,轻抚郑老面孔,眼皮才缓缓闭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