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的车程,因为堵车,守着红灯一直等了两个多小时,才姗姗来迟去了医院。
距离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一个多小时。
想必那位患者可能是个玩笑……杨文姚心里想着,脚步不由加快了一些。
终于
他找到了病房。
刚刚进入,就听见有人哭泣,与出来的医生错身进去,只见得在一个孩子的两边,围着一男一女,男人脸上略显隐忍,眼眶微红,而女人则是低着头忍不住哭出声来。
“怎么办,还有几天时间就要动手术了,若是凑不齐手术费,那……”
说到最后,女人的崩溃的大哭,或许是怕影响到熟睡当中的孩子,她尽量哭得很小声,即便如此,身子抖动的紧,让人看了一阵心酸。
“那位杨总不是说来见孩子吗?他那么大的老板,几十万不就是一句话的功夫吗?”男人劝着女人,可这话说出去连自己都有些怀疑了。
距离约定好的时间,已经过去过了一个多小时,目前来看,很大程度上,是那位在哄骗他们。
一般来说,这种大人物是没有闲心思来逗他们玩,所以也有可能是有人冒充了杨文姚的身份,至于为了什么,可能是单纯想他们有了希望后,又陷入绝望当中。
有位大儒曾经说过,永远不要低估人形的恶。
况且他们一路走来,为了给孩子治病,什么丢人现眼的事情都做过。
他们也曾尝试过网络直播,借着那股风头,想要获取一些报酬,可……善良的人也有,可耐不住很多的吃瓜群众。
所谓巴掌不打在自己身上就不知道有多疼,更多的还是一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角色。
人性的恶,展露无余。
男人狠狠咽了口唾沫,满身绝望,想着该如何去凑钱时,实在不行就干一些不甚提倡的事情,只要孩子能够活下来,让他做什么都愿意。
心思沉重,一转身,就见着门口站着一个陌生人,却有些眼熟。
“您好,请问您找谁?”
这间病房虽然有三个床铺,可只有他家孩子一个人。
“您好,我叫杨文姚,之前联系的。”
杨文姚心中沉重,尤其是见着病**的孩子时,心头更为痛楚。
“杨总……”
男人眼前猛地一亮,随即蹭的一下就快步走了过去,握着对方的手,一刻都不想松开。
女人此时也反应过来,急忙起身,见着杨文姚时,泪水哗哗流个不停,盯了半晌后,哽咽的说道:“您比电视上面要好看一点。”
杨文姚抿嘴,露出一抹笑容,“我权当您在夸我了。”
两人与他差不多年纪,白发却占据了半边头颅,脸上都浮现细微皱纹,精气神看上去也萎靡的很,若是不仔细辨别,兴许真的很难相信,他们是同一年龄段的人。
男人名叫赵路,三十五岁,女人名叫柳宁,三十岁。
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后,杨文姚望着病榻上插满管子的幼小孩子,视觉冲击来的太过猛烈,他的心中蓦然一紧,紧接着便有丝丝疼痛弥漫出来 。
简单的了解一下情况,尤其是那个携款逃跑的平台,询问之下,赵路在第一时间就报警了,只可惜,平台员工解散,股东早就是潜逃海外了,等到找上门时,已经是楼去人空了。
不止他们,还有一些其他患者家庭筹集而来的善款,大约有几十人,约莫有上千万的善款被转走了。
“唉……”
杨文姚甚是心痛,便询问道:“你们可有想过寻求文天慈善基金会的帮助吗?”
毫不夸张的说,如今的文天慈善基金算是慈善事业的龙头老大,不少官方级别的慈善机构都与之保持了深度合作。
“实不相瞒,我想过。”赵路叹息一声,继续说道:“可是文天慈善的手续有点复杂,而且……按照流程,我们只能够申请二十万的疾病保障,可事后的医疗费用也是个天文数字……”
说到这里,杨文姚明白了。
相比于那个携款而逃的捐款平台,文天慈善更为正规严谨,因为文天慈善是直接用自己基金会的钱去给患者,而这笔钱需要相关官方机构进行审核后才能拨款。
所以速度上就要慢上许多,这是不可避免的。
他曾询问过相关机构,能够适当放开,从而加快进程,相关专业官方机构给的回复是,一旦放开,就容易滋生许多不确定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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