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天科技的漂亮女孩不少，也是情有可原。”
“再说现在……”
老张头又汩汩灌了一口，坐在椅子上，仰望深沉的夜空继续说道。
“现在的文天科技已经成为上万亿市值的大公司了，有多么厉害，自然不用我这个老头子评价。”
“您做老板，自然没有话说，不断的补贴员工，以至于到了现在，就连最底层的员工工资，都比其他工厂的线长之类的管理层高出一截。”
“以前啊，是咱们招工难，到了现在，是太多人竞争了，炙手可热了，一个工位，恨不得有几十人同时竞争，说不出来您或许不信，有人找关系门路都找到我这个老头子这里了。”
“尚且一个小小的立光都是如此，更何况是文天科技呢。”
老张头一席话，可谓是醍醐灌顶，杨文姚当场愣住，细细的思考之后，沉沉吸了口气。
老张头说得对。
就连立光食品厂都到了这个程度，那文天科技又该会是何等严重了。
不断的往前发展，这个隐患暂且可以避而不见，但若是一旦公司的发展陷入停滞，亦或是说，市场开始萎靡了，没有足够的动力之下，已然千疮百孔的文天科技，势必会迎来毁灭性的打击。
“对了，有个事情，我不知道该不该和您说。”老张头有些犹豫。
“您说。”杨文姚斩钉截铁的道。
老张头做了下来，咯吱脆吃了一口花生米，然后继续说道：“您前阵子不是让莹莹接手了一个项目嘛，然后也算是混到了一个项目部主管的位置。”
“她似乎听到看到了一些奇怪的现象。”
杨文姚眉头顿时皱了起来，“您细说。”
“文天最近发展扩大的势头足的很，广告部门的业务相应的也极为顺利，再加上多款产品实现垄断市场的存在，又有文天线上相当于国民级的应用。”
“可以说，目前的文天，已经成为了第一大流量商。”
“那你……注意过广告部门的报表没有？”
杨文姚心头一惊，脸上仍就风轻云淡的说道：“每一份报表我都看过。”
“那您没有发现什么猫腻吗？”
“什么猫腻？”杨文姚心中有了大概猜测，联想起先前孙广的那边的亏损，似乎这当中猫腻大得很。
老张头摇摇头，又坐了回去，“点到为止，老头子知道的，也只有这些了，其余的，得靠您自己调查了。”
“对了，老头子给杨总提个醒，文天的发展太快了，根基不牢固，您现在该做的，是停下来好好解决存在的问题，夯实基础，才能茁壮成长。”
“根基若是不牢，高楼大厦的倒塌，也只在一瞬间。”
“言尽于此。”
老张头说话间，仰头灌了一大口酒水进去，眼神再度变得迷离起来，他踉跄起身，坐回到先前休息的躺椅上，不一会儿的功夫，就听见呼噜的声音传了出来。
狭窄的门卫室内，只有老旧电视发出的沙哑播放新闻的声音。
“据悉，前米国国会议员，高科公司前董事长兼CEO约翰·杰瑞斯逮捕入狱，正接受米国国会的调查。”
“约翰·杰瑞斯任职高科公司董事长期间，多次任人唯亲，滥用董事长权力……”
此时
杨文姚的背部已经是一身冷汗了。
他霍然起身，看了一眼已经熟睡的老张头一眼，大步走回了办公室。
翌日清晨
文天科技大厦的会议室内，坐满了人，相比于先前，这时会议室的气氛明显要凝重严肃的多。
他们能够做到今天这个位置，在公司自然是有自己的耳目以及情报网。
孙广连夜免职除名的事情，在今天早上刚刚睁眼的那一刻，就全部都知道了，就如同是一颗石头扔进了平静的水面，立刻掀起了轩然大波。
众人不由得开始人人自危。
再有没有先前那番悠闲，再加上一反常态的第二次高层层会议，更是让人把心都跳到了嗓子眼。
接连两天持续召开例会，很多老员工也表示是第一次见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