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了几次?”
孙广声音如蚊蝇, “也就是从去年开始做的。”
“去年……”杨文姚大致回想了一下,当时好像是文天开辟线上应用的时候,进军互联网行业。
然后,杨文姚将孙广扶了起来,此时,他发现,后者的裤裆竟然湿了,他不以为意的笑了笑,只是笑容没有一点温度。
“怎么办,你给我想个办法吧。”
孙广身子一哆嗦。
低着头,却不敢说话。
很明显,杨文姚这句话并不是给孙广机会,就像是封建社会那边,面对皇帝赏赐毒酒的大臣,你不仅不能有任何意见,还得高呼一声谢主隆恩。
什么?你说什么被赐死,还要谢主隆恩。
很简单,皇帝赐毒酒,也就代表着,我向你承诺,这件事情到此为此,不会牵连到你的家人朋友。
可倘若你不识趣 ,那就只有对不起了。
你不体面,自然有人帮你体面。
此时,孙广面前就是这个选择。
他自己的所为所谓完全将他的后路给斩断,看似充满无限选择,可实则没有一个活的生路,所有的选择背后,都只有一条路。
你以为的恩赐,其实上天早就默默标好了价格,只不过等待你付款的那一刻,你才知道,你需要付出的代价有多么重。
“我……自愿退出。”孙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道。
“好。”
将亏损做成盈余,这其中势必关乎了很多事情,并不说单单改变某个数据就能够做到的。
毕竟,你说有盈余,那个盈余的钱就必须要进入公司的账目上。
既然如此,那这个钱是从哪里来的呢?
让孙广去掏,很显然并不现实,那就只有一个说法了,肯定是从别的地方挪用了,也就是说,很有可能,在几个部门勾结之下,有了欺上瞒下的意思。
甚至就连做假账都到了公然的地步了。
想要将每年亏损做成盈余,绝对不是孙广一个人能够做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