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花李潇潇也忙的焦头烂额，在张小戬提出要见柳老时，她也没有多问，直接帮助张小戬安排了一下，然后自己行色匆匆的就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柳老在派出所当中这几日显然消瘦了许多，胡子拉碴的，显得格外邋遢。
当他见到张小戬的时候顿时眼前一亮，随即眼中的光芒又消散开来，声音低沉道：“张小友，你怎么又来了？”
张小戬轻笑一声坐在柳老的对面，缓缓将手中的文件袋推给了他。
“这是什么？”柳老有些疑惑的打开文件袋，看到里面存放的东西顿时脸色变了，在没有看到实物之前，他还真想不起来这件东西，但是看到之后隐藏在脑海中的一些记忆全部开始翻腾了起来。
“你怎么会找到这份报道？我还以为……”柳老顿了顿。
“你还以为这篇报道并没有发表，所以早就已经不知所踪了？”张小戬朝着报道的文件袋弹了弹手指，“没想到时隔二三十年后还能够再见到这篇报道吧？而且这篇报道恰恰证明了你当年根本就没有去留学西医，你不妨说说当年你究竟去干什么了？”
柳老脸色僵硬，面对张小戬的问题却避而不答。
张小戬见状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之情，他原本以为在这铁一般的证据面前柳老肯定会吐露出实情，不过看来事情没有他想象的那么简单。
“柳老，咱们不妨明人不说暗话，我对您的身份来历已经有了一定的猜测以及证据，您就不想听一听？”
柳老脸色一变，不过还是没有吭声。
张小戬见状清了清嗓子，便开始慢慢讲述了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