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下，张小戬整个人都起了寒毛，被这两位大佬盯上，还能有什么好去？
幸好他急中生智，东皇钟碎片掏出来往虚空中一划！
下班时间到了，他能回凡间了，他就不信这两个大佬能追他到凡间！
火麒麟寒希和天山圣女见状化为一道虹光就扑了过来，但再怎么快也没张小戬快啊，一步跨过界门，御兽见状也是大急，化为一道白光也追了出来。
伴随身体一阵轻盈过后，张小戬睁开眼，摇头看了周围一圈，此时依旧是深夜，仿佛才离开了几个小时，而实际上，他在天庭已经度过了好几天！
这时一道白光飞出，漂浮在他的头顶，化作一只小白鼠，正是御兽变化而成。
“这里就是人界么？好浑浊的空气，灵气匮乏，难道人间界的仙人已经绝种了么？”
小白鼠出来之后，话语也多了起来。
“这只是人间界之一的位面而已，别想多了，走吧，回去先睡一觉再说。”
张小戬向胡同外走去，小白鼠则漂浮在空中，脸上竟然浮现出极为人性化的不解，摇着头，漂浮在后面，眼睛极为好奇的四处乱看。
“你还需要睡觉么，体质太差了吧？”
小白鼠听到张小戬打哈欠的时候，轻声问了一句。
“闭嘴！”
张小戬懒得跟他纠缠这个话题，身影在街道上越拉越长，而小白鼠则一直漂浮在他的头顶问东问西，看什么都很新奇。
“那个是什么？”
小白鼠看到一艘艘汽车疾驰而过，赶忙躲闪了过来，跑到张小戬肩膀上，趴着他的耳朵旁问道。
“闭嘴！”
“那个天空中飞的钢铁飞鸟，也是仙禽么？什么来路，洪荒异种吗？”
“闭嘴！”
“那水里嗷嗷叫的，是水中霸王，山海巨鲲么，只是个头好小，我一口就可以吞掉它！”
“闭嘴！”
“你够了啊，小捕快，不要以为我怕了你！”
小白鼠面露凶光，吹出一道仙气，极为霸道威风的在空中傲立，冲着下面的张小戬呵斥道。
紧接着，清澈的龙吟声响起，金光瞬息而过，小白鼠急忙从半空中跳下，再次回到了张小戬的肩膀上，依旧是刨根问底的询问着，让他感到不胜其烦。
一个无限询问，一个果断回答，张小戬不耐烦的声音，传遍了整条街，好在眼下无人，他对着空气说话的样子，很容易被人当作精神病抓起来。
就快要到家门口的时候，张小戬看到还有一个路边摊没有收起，一个带着帽子，低着头正在忙的老板看不出年纪，正在将一碗香气喷喷的牛杂面打包，递给一名中年妇女。
小白鼠问了一箩筐的问题，却只有得到了张小戬的闭嘴回应，这种态度，让他很不爽，但又不敢说。
无聊下，他靠在张小戬的脖子上，干瘦的小老鼠腿翘起，双爪枕在脑后，望着天上的星斗，不知在想些什么。
或许是，来到凡间让他一时不适应吧，可是总比在那个到处都充满危机的天庭强多了。
就在小白鼠沉思间，忽然鼻子动了动，一股股特殊的香气钻入鼻中，让他直接翻身弹跳了起来，动作很是灵敏。
只见张小戬走到牛杂汤摊位面前，直接拿出20块钱拍在了桌上说道：“老板，来两份牛杂面，多放香菜和辣椒！”
老板闻言，随口应了一声，就把两碗牛杂汤打好，并下面煮熟，放入碗里推到了张小戬的面前。
“牛杂面好了，请慢用。”
老板始终低着头，看不到他的相貌，只能看到侧脸，黝黑的皮肤，刀削般的轮廓，看起来有些沧桑的味道。
特别是，他眼角的余光都极为明亮，就好像夜空下的一把刀子，散发着锋锐。
“等我把牛杂吃完了，再动手也不迟！”
张小戬笑了笑，端起牛杂大口吃着，看到不看那个老板一眼，沉声说了一句。
只见对方笑了笑，摘下了帽子，露出一张半边脸都毁容了的脸，他咧着嘴，显得过于凶残，特别是大晚上的看着那张狰狞的笑脸，让人感到莫名的惊悚渗人。
“吃吧，多吃几碗，做个饱死鬼！”
那人点燃一根香烟叼在嘴里，直接蹲在马路上，低着头，手上摆弄着手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