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无虞的速度不快不慢,动作力度也刚刚好,很快江有汜麻木的手臂就活络了过来。他并不贪恋这一时一刻的温存,等她的两只手都恢复如初,他立即就放它们自由了。
双手一得解脱,江有汜就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后退了半步,有些尴尬地问道:“你什么时候醒的?”
“嗯,也就……”陆无虞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见她神色紧张,原本一句“也就半小时前吧”不由得改成了“也就刚刚不久”。
他终究是不忍心看她着急的。
得知陆无虞才刚醒来,江有汜明显舒了一口气。她素日就有早起的习惯,她以为陆无虞不会那么早醒来,就放心地趴在他床边睡了。要是知道有陌生人看着她睡觉,江有汜是宁愿撑着不睡的。
见陆无虞彻底醒了,神色也没有异常,江有汜这才想到自己的问题,今天周三由她主持例会,她得提前去博物馆准备。她抬手看了看表,对陆无虞道:“我去叫医生来。”
见她要走,陆无虞不由得伸手拉住了她,道:“不必去了,直接去办出院手续。”说罢,他一双长腿就落在了地上。
江有汜还记得昨晚医生的嘱咐,回身就按住了准备下床的陆无虞,坚持道:“医生说可以出院才能出院。”说罢,匆匆走出了病房。
见江有汜离开的背影,陆无虞不由露出一个宠溺的微笑。
陆无虞隔壁病床躺着的是一个中年大叔,见到此情此景不由得感叹道:“小伙子好福气啊!想我年轻的时候,女朋友能如此对我,我的命都愿给她。”
大叔话音刚落,病房里就走进来一个中年妇女,显然是把他的话都听进去了,不由得揶揄道:“你想把命给谁啊?你这一把年纪了还想红颜知己呢,老不羞!”
“哪有红颜知己,你别冤枉我。”大叔忙扭脸过去,不愿承认。
陆无虞见两人斗嘴,觉得很有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