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老太太这一骂,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是把秦瑟也给骂进去了。
这姑娘家的被人这么指着骂,要是脸皮薄一些的,早就受不了了。
但秦瑟却连脸色都没变一下,只是平静地抬头望着何老太太,“祖母,您要给我做主!”
何老太太见她不仅不退下,居然还敢反过来告状,气得鼻子都要歪了。
“你没听见我说什么?我这里正在招待贵客,不是由着你们胡闹的时候。再说了,你一个千金小姐,在长辈的院子里和奴才撕扯在一起像什么样子?还要不要颜面了?”
何老太太沉声质问,毫不留情。
“祖母,您弄错了,不是孙女和奴才撕扯,而是您院子里的奴才仗着她们是您的人,主动来撕扯孙女。”秦瑟仍旧抬着头,吐字清晰,“不顾贵客在此胡闹的是她们,就连刚才大喊大叫的也是刘妈妈。在她大叫之前,孙女可是一声未出。”
刘妈妈捂着被秦瑟一巴掌打得通红的老脸,闻言气得声音都变了,怒瞪着她道:
“二小姐,你可不能信口雌黄!
若不是你无视老太太在会客,擅自闯院,我吃饱了撑的才去拦你!
你所谓的拉扯,也不过是我为了顾全老太太的面子不让你进去胡闹的无奈之举而已!”
何老太太看了刘妈妈一眼,然后转过头,居高临下地望着站在低处的秦瑟,“瑟丫头,若事实真是刘妈妈说的那样,你明知我在会客却擅自闯院——”
“祖母,我不明白,我也是您的孙女,安国公府正经的小姐,难道您的集福院我进不得吗?这擅自闯院一说从何而来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