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瑞尔想要挣脱开黑发青年那并不算太用力的怀抱,却发现双眼早已湿润的她怎么也使不出力。
“这些话...呜...要是...吸...在别的地方...听到就,好了...为什么...偏偏在这里...”
“明明...是我最想听到的话...呜呜...现在听到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巴里轻轻地拭去了萝瑞尔眼角的泪水。
“接下来大概会很疼。超级疼,而且还很漫长。”他拨开了药剂瓶上的软木塞:“我不会说那些漂亮的情话哄你开心...我只能跟你说接下来你要面对的东西。”
手术包里的骨锯锯齿上闪烁着冰冷的寒光,看着让人胆寒;组织剪,库克钳与缝合针在这里是拯救生命的手术器械,而类似的工具在地牢审讯室中同样也可以是撬开秘密的折磨源泉。
“我会用我最快的速度处理掉你身上所有仍然在出血的伤口,但是截肢没法快速完成...而且整个期间你大概还是处于一种半清醒的状态...你要承受这期间所有的痛苦。”
巴里微微地扭过了头:“而且鉴于你的情况...你可能还需要在整个手术过程中保持清醒...不然血压难以维持,你会死掉。”
“以及...”“不...巴里,你...不要说了。”
“不要自责...不要害怕,不要担心我。去做你认为该做的吧...我配合你。”
这样说着的萝瑞尔终于又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毕竟,带我出去以后...你要娶我的呀...”
在两人没有注意到的角落中,本来再次黯淡的魔方再次开始闪烁出光芒。不同于之前的蓝白色,黄白色,猩红色,这次魔方缝隙中散落出的,是一抹微弱但耀眼的金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