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出尘霍头靠过头去,把嘴凑到释晴川的耳边,她面上又是一红,正要避开,张出尘却以只有二人才听得到的声音问道:“你还能斩出多少记那种强剑?”释晴川一怔,顺口答道:“三!”张出尘点了点头,他便己看出,那“九云翻天震”威力奇大,但却要在短时间内提取极大的真气内力,方能使出,释晴川已先后使出两招,以其修为,顶多便便只能再出三击,张出尘忽地把“毒龙绝刃”往她手上一塞,说道:“你的剑身薄瘦,以之运使东海长恨岛的剑法,确是不错,但若要使出现在的霸道剑招,却嫌不足。”
释晴川也不客气,接过“毒龙绝刃”,却反把手中长剑交了给他,说道:“你也以此防身吧。”张出尘接过,却轻浮地笑道:“我们便好像在生死关头,交换定情之物一般。”当此危急之时,他竟还有心情说笑,便把释晴川弄得哭笑不得,只好说道:“你知道怎样破阵了?”张出尘笑道:“当然!”他说得轻松之极,但释晴川才刚领教过“诛佛大阵”的厉害,心下丝毫不敢托大,也不多说,手腕一扭,银光顿起,便以“银电掠空”,削向“诛佛大阵”,“九云翻天震”耗力过钜,非到要紧关头已不可再使。
张出尘不能运劲,却在释晴川身后,留神注视着此阵的种种变化,只见众人以十分灵动的步法,相互交替奔窜,把二人围在阵中,既可生扰敌,诱敌之效,又可于被困之人强冲破阵之时,合起来聚劲反震,一时之间,便看不出任何破绽,而释晴川的银光剑网已刺到敌阵之上,只见适才那聚劲反震之人,复又急赶上来,横刃封守,一时之间,金铁交鸣之声不绝,可是释晴川亦未能一举攻破他的防线,张出尘忽地大喝一声:“出手!”
释晴川也没犹疑,手上一紧,漫天剑影顿使归化全聚为一,强大剑气复聚于剑身之上,那“昊魔门”众心中一凛,知道又要来了,亦喝了一声:“聚!”身旁五人,随即迎上,伸出掌来搭在他的背上,“轰!”的一声,释晴川的剑已斩出,情况便如适才一模一样,眼看便可照样地把释晴川反震开去。
那“昊魔门”众微觉不妥,但在“九云翻天震”的强大剑气压力之下,实在再无余俗可察看其他东西……
“当!”“当!”
剑刃相拼,却向两声!
释晴川这次以“毒龙绝刃”出招,剑气暴增一成,虽照旧地被震退,但见那接招之人,面色一变,口角鲜血微渗,连续把同伴的内劲强加己身,再接下两式威力惊人的“九云翻天震”,还是不能避免地身受不轻的内伤,心中忽有所感,随即往下一瞥,惊见一人!
却原来张出尘乘着那“昊魔门”众与释晴川硬拼之时,无声无息的提起长剑,便往他的小腿削去,只要能伤得了这看来是阵中主将的他,破阵及胜算均能大增。
偏生却给余下的其中一名“昊魔门”众看破,冲上前来挡下那致胜一着。
阵法复又重新聚合,闭上,依旧把二人困在其中,阵外惨叫之声不绝,释晴川嗔道:“想不到大名远播的古厉生,也只是使出这种声东击西的二流手段!”张出尘却丝毫不以为意,面露自信神色,笑道:“再来一次,我保证你一剑过后,已在阵外!”释晴川半信半疑,低声说道:“只余下两击,你保证能破得此阵?”张出尘大力点头,笑道:“我确保你破阵之后,还能有一招可使!”
“此阵除了如宗主般身负绝
世修为之人,才可一击而破!你俩绝对破不了!”却是那接下释晴川两击“九云翻天震”的那“昊魔门”众,张出尘听着笑道:“这位大哥武功好生了得,却不知姓甚名谁?”那人虽在不住游走之中,仍傲然说道:“蒋宗主座下诛佛十使之一“葛奇罗”!”
张出尘忽地向释晴川说道:“他们此阵浑然天成,正如他所说一般,只有强行硬破才成,便拜托你再来一剑!”不知为何,释晴川即使心中并没破阵的信心,却还是点了点头,复又挺刃而出,镰刃高举,凛然斩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