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舟仿佛发现了她的异常,抬头打手语问她:“怎么了?”
“没什么。”楚识夏若无其事道,“上次夺画,你受伤了没有?”
“你问过好多次了。”沉舟有点无奈,“我没受伤。”
楚识夏忽然伸手捧住他的脸,半真半假地调笑道,“我们沉舟这张脸啊,要是被哪个不知好歹的划伤了,岂不是暴殄天物?让我再好好看看。”
楚识夏的目光拂过沉舟眼角,那里残留着一点朱砂泪痣般的红。
瞳子髎穴,治眼疾。
楚识夏如堕冰窖,只觉得血管里流动着坚硬锋利的冰碴,就要争先恐后地撕开她的身体顶出来。
为什么……楚识夏头脑中一片空白,为什么明明知道余毒发作,却不肯说呢?
已经到味觉了,下一个是什么?
楚识夏这双手拈过棋子,握过刀剑,杀过人,却在抚摸沉舟眉眼时几乎颤抖起来。
沉舟忽然握着她的指尖,疑惑地询问:“这么热的天,为什么你的手这么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