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恩掰着手指给我数了一遍,在他漫长的讲解中,我眼看着西泽的目光逐渐放空,进入虚无……
末了,精灵问道,“听懂了吗?”
我自信点头,得出以下结论:
塔是个非常麻烦的玩意。(划掉)
塔是个非常精密的仪器,而魔塔主就像是它唯一一处需要定期更换的零件,这个零件承受了所有损耗,是个消耗品。
魔塔主既是零件,也是操纵者。
当魔塔主无法履行职责时,塔就进入自动处理模式之中了,在这段时间里,塔会消耗难以想象的巨量魔力来维持运转。
如果长时间处于这个模式之中——比如持续了几百年——我们所在的大陆就会被塔榨干魔力,变得寸土不生。
“塔主大人怎么睡也不可能睡过十年,所以雪狼的目的肯定不在毁灭大陆这一块……”
西泽对伏恩的话表示了赞同,又看向我,“还有什么思路吗?分享一下?”
“没有了,我得再想想……”
在离开结界之前,我嘱咐道,“不过,如果魔塔主醒了,千万别对外声张。”
该去看阿斯特莱雅了。
……
“小姐,前面实在走不过去了,没想到南边的街道也堵成这样……您看,我们要绕路吗?”
我掀开马车的窗帘向外看了看,的确是水泄不通,便对车夫吩咐道,“你调转车头,回府吧,我自己去。”
此时正是狂欢节的高潮,整座广场都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舞池,我拉起斗篷兜帽,穿梭在人群之中。
街上到处都是音乐声和欢笑声,人们身着五彩斑斓的服装,脸上洋溢着喜悦的笑容,不论年龄、性别和身份,大家一起跳着舞,享受着这一刻的快乐。
万众狂欢……而她独自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