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逸在她粉臀上用力一捏,洒然笑道:“鸣佩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说你见异思迁,而是端王此人与他人不同,撷芳楼背后有定陶郡王府罩着,他还不是一样把撷芳楼的头牌强掳回府中?这回他看上了你,想必不会轻易罢手的。”
“可是…….”鸣佩气息略定,迟疑地吐出两个字来。
“你的意思我明白,大家都在传言你是我杨逸的人,认为端王不敢来招惹,若是你这样想,那你可就错了;
以前端王在我面前处处吃瘪,试想,他若是否能把我的女人弄上床,以前的郁闷岂不是一泄而空,所受的屈辱岂不是全部得雪了?你敢保证他没有这种心态?
而且你的身份终究是个软肋,他毕竟贵为亲王,在世为看来,他强行掳你回府的话,不过是和撷芳楼那些头牌一样,被人当作几日谈资而已,有谁会真正为这样的事找端王问罪?”
“可是……不是还有爷您在吗?爷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奴被掳去不管吗?”
“鸣佩啊,看来你的脑子还没恢复运转,都怪爷刚才太卖力了。”
“爷……”鸣佩再次发出一声令人荡气回肠的娇啼来。
杨逸不忍再作弄她,明着说道:“端王若真掳你,其辱已成,就算我事后杀了他,又于事何补?”
“奴……真到那时,奴就算嚼舌自绝,也抵死不从。”
“那我失去鸣佩,岂不更加受伤?”
“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