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瑯暄好纠结啊,看了眼落在自己身上的卫生纸,同样一脸嫌弃的将它扔了出去,直接躺倒**,不管刘夏愿不愿意生生将她的被子扯过来,强悍的搂着她的腰肢,闻着她的头发上的香味,在她耳边轻声说:“对不起,是我误会了你,夏夏,你放心,你不愿意,我是不会强迫你的”。说着吻上她的唇,只是蜻蜓点水一般,对刘夏来说无关痛痒,对孟瑯暄来说无疑是饮鸩止渴,苦不堪言。
刘夏只是说了一句:“既然不强迫我,麻烦你把抵在我腰上的东西给剁了”!
孟瑯暄吻了吻她的耳朵说:“我去洗个澡”。结果这一去就去了两个小时,估计皮都快洗破了,刘夏已经开始进入梦乡,她梦见了欧阳文桀开始对她笑,双手拉着她的小手说:“夏夏,等你长大了,我要娶你,好不好”?刘夏害羞的哄着脸说:“好,文桀哥哥”。刚说完这句话,就看见握着自己双手的欧阳文桀不在了,消失了,随后出现一个在悬崖边的画面,欧阳文桀手里拿着枪,对着站在悬崖边缘的老刘笑了笑,那笑容很有可能森恐怖,吓得刘夏直接瘫坐在地上,一只手对着老刘的方向扬起,大叫着:“不要啊”,就听见“碰”的一声枪响,老刘的心脏流了好多血,好多好多,一直流到了她的脚下,她冲了过去,就看见老刘捂着心脏,一直下落,嘴里喃喃着:“好好活下去……”。
噩梦惊醒,发现身旁熟睡的竟然是孟白雪,昨天的一幕仿佛只是个梦,却又是那样的清晰,摇了摇头,不想想那些琐碎的事情,直接进了浴室洗了一个澡,冲去了梦中可怕的一切,包括冷汗,略微收拾了一下,走到了床边,一把将被子拉掉,看着睡在**摆着大字的孟白雪,着实让刘夏无语。
一脚踢在了孟白雪的脚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叫着:“孟白雪,孟姐姐,孟大爷,起床啦”!
孟白雪“恩恩”两声,翻了个身继续睡着,完全就是一副,宁愿放弃所有,也要睡到天长地久的模样,看着就让刘夏觉得无奈。
双手拉着孟白雪的腿,一只脚踩着床帮,使命的的往下拽,孟白雪丝毫未动,反而踹了刘夏一下,有些生气的嘀嘀咕咕着:“夏夏,我生病了,癌症,你别叫我起床啦”。
刘夏有些纠结的凑了过去,皱着眉头问:“什么病”?
孟白雪嘀嘀咕咕的说着:“癌症,懒癌”。
刘夏嘴角抽搐了一下说:“孟白雪,你能不能不要那么逗比嘞!懒癌,呵,这个词和你还真是贴切,你快给我起来上班”!
孟白雪拗不过刘夏只能泱泱的坐起来,眯着眼睛揉了揉头发,刘夏只是从**起来,还没有走出卧室,孟白雪又停下来,刘夏无奈的摇了摇头,看来今天又要给她请假了。
替她盖好被子,直接走出门去,发现慕晴和孟瑯暄正在吃早饭,想起昨天晚上,刘夏看了孟瑯暄一眼,就当是个梦吧,没有任何招呼,直接出门。
孟瑯暄正吃着面包,看见刘夏出门了,直接放下面包,走了过去,拉住了她的手,宠溺的说:“老婆,别生气啦,我都说我知道错了,我送你去上班吧”!
刘夏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皱着眉头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完直接走了出去,后面端着一杯水的柏林走了出来,看见这幅场景,笑了,这个刘夏,还挺有意思的!柏林眼神里流露出感兴趣的样子。
慕晴的手钻成了拳头,可是无奈,面对柏林还有陈姨,她只能表面上温润的笑着。
孟瑯暄完全不介意的直接在后面跟着刘夏,最终刘夏还是坐了他嘴里的“顺路车”去了公司。
(本章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