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文桀收到消息后,也去了酒吧,结果进去之后才发现早在他进来前,刘夏就已经离开了,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发现酒吧吧台上的一个施华洛世奇白水晶杯子,看到那个杯子就让他想到了刘夏,无奈的摇了摇头,低头苦笑了一下,什么时候开始自己也变得那么感性了,总是悲春秋。
只是依依不舍得看了杯子一眼,转身离开了酒吧,在上车之前,他打了个电话给手下,问道:“刘夏去哪里”?
手下的回答就是:“刘小姐已经回了家里”。
欧阳文桀没有说话,直接上了车回了自己的住处,一路上,他依旧在想
,如果不告诉刘夏自己就是她的杀父仇人,也许他们见上一面会很容易,不像现在,自己只能去捕捉她的踪迹,可如果自己不告诉她,她以后还是会知道,到时候她会更恨自己,所以他不后悔!
想清楚一切之后,他决定闭目养神,无论如何刘夏他保定了!
孟瑯暄开着一辆骚包的红色跑车,偶尔有几位压马路的女孩冲他尖叫,吹口哨,他都是面无表情的一手开着车,一手摸着下巴。
愣了一会,他将车子开到了一座大桥上,将车子停下,打了个电话给任启瑞。
“刘夏不见了,你去查一查”。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伴随着点点悔意。
任启瑞接到电话直接愣住了,随后惊讶的大叫道:“什么!女神不见了”!
孟瑯暄没有解释什么,直接下达了命令:“去,找”!
说完挂了电话,他很生气,很愤怒,很窝火,可是却无从发泄,他不相信慕晴会变得很有心计,他也不相信刘夏会伤害慕晴,可是她说的话实在是有些过分,她说慕晴是外人,而且慕晴手上到现在还有她掐的指甲印,究竟是相信证据还是相信她,孟瑯暄也很纠结,他似乎忘记了美银那件事,刘夏无条件的相信他,也许人都是善忘的,只记得别人的错。
冷冷的风呼呼的吹在他的脸上,连同着他的心也是冷的,许久都不曾缓过来,手机被他放在兜里,拿出烟,随手点上火,肆无忌惮的抽了起来,他想刘夏是没有犯错的,至于慕晴,她还是需要好好观察,毕竟谁也不知道时间改变的究竟是什么。
大约半夜过去了,天空已经开始蒙蒙亮的时候。孟瑯暄接到了任启瑞的电话。
任启瑞用着慵懒的嗓音说着:“老大,女神已经到家了,你也回家吧”。
孟瑯暄惜字如金的回了句:“好”。转身回到了车里,此时他一直提着的一颗心才算是放了下来,幸好她没事,幸好她回来了,天知道,他有多害怕失去她,只不过慕晴的出现,让他的心总是不得安宁,让他的大脑失去判断。
将最后一根烟掐灭在车窗前,关上车窗回了家里,此时他的身体已经凉透了,就像一个死人,悄悄的,他没有惊动任何人,偷偷溜进刘夏的卧室,将他的妹妹孟白雪直接扔到了客房,而他像个没事人一样脱了衣服,直接上了床,也不洗澡。
刘夏就感觉到身边凉凉的,忍不住拉起了被子,结果还是冷,直到感觉胸前有个手在不停地摸索着什么,唇边凉凉的,大腿被人分开,她只觉得不对劲,猛地一惊,直接坐了起来,一下子就把孟瑯暄给踹在了地上,揉了揉眼睛,打开灯,发现地上此时躺着一个只穿了内裤的孟瑯暄,就连他摔倒半躺在地上的姿势都是很**,他的双手背在身后,撑在地上,眼神里都是情欲,看见他这幅样子刘夏就觉得头痛。
随手拿来手机,看了眼时间,竟然凌晨三点半,就算是晨勃那也太早了吧,想了一下,从抽屉里拿出一卷卫生纸,直接扔给他,一脸嫌弃的说:“去吧,厕所在哪里”!说完掀过被子躺下裹住自己就睡,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灯还没有关,又露出一个雪白的胳膊将灯关上,缩成一个球,躺在**安安稳稳的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