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恐怕不知道吧,本来该刘夏死的,是白先森救得她,我还听说,白先森跳海的时候,还吻过她,啧啧啧,这个女人她不干净了”!
“你一定不知道,你妹妹怀过孕,流过产吧,可是刘夏知道,你一定不知道刘夏公司的股份都给了肖徵吧,你一定不知道刘夏的酒吧都转让了欧阳文桀吧,你看看你,你为她付出了那么多,而她却什么都没有给你留下,包括她的人,她的心”!
刘夏听到这些,直接关了录音笔,她深呼吸,闭上眼睛消化这一切,突然她睁开眼睛,笑的明媚,看着手里的录音笔说:“慕晴,这是你自找的”!
眼睛里的肯定是无法改变的,刘夏将录音笔送去给了欧阳文桀,由欧阳文桀给了国家。
人人都忌惮左家的势力,所以当天逮捕令就下达了,只不过,逮捕的是左岸和慕晴!
只要左岸这个领导人被逮捕,那么左家必定会内乱很久,那他们就会有时
间反击。
国家是想坐收渔翁之利!让左家内讧,然后两败俱伤。
欧阳文桀带领了三十个保镖去花开富贵酒店保护孟元,结果还是被人抢先一步。
数十名黑衣人,手里拿着枪,三十名保镖活着的所剩无几,其中一名黑衣人,拿着枪指向孟元,对着他就是一枪,结果邓凤仪替他挡了一枪,这时神秘男人出现,直接解决了黑衣人,一场混战开始。
男人蹲在灭火器旁边,拿着枪,对向黑衣人头子,直接就是一枪。
一枪集中脑袋,立刻丧命,其他黑衣人加入混战,对着男人开枪, 他打了个滚,立刻躲到别处,直接打死了剩下的三个黑衣人。
孟元此时抱着邓凤仪,哭了,他吻着她的额头,痛苦的说:“为什么,为什么那么傻,为什么,凤仪啊……”!
邓凤仪伸出手摸着孟元的脸,说:“因为,因为我爱你,孟元,不要,不要,不要离开我,求求,你……”!
男人看了他们一眼,吹了吹枪口说:“送医院啊,现在又不是秀恩爱的时候”!
孟元直接抱起邓凤仪,却被她打了一巴掌,骂到:“死老头,我肩膀受伤了,你碰到我伤口了,疼死老娘了”!
孟元看着她这幅模样,仿佛又回到了当初刚刚结婚的时候,她依旧天真,他依旧幸福,笑着道歉,还是将她送去了医院。
男人似乎早就知道会受伤,所以当孟元一出门,就看见了救护车,邓凤仪被送上了救护车,而男人则是远远的看了眼,孟元也远远的看了眼男人。
两个大男人相视一笑,只有他们自己知道,对方是多年的知己,又是多年的情敌!
季风带领着手下直接冲到了左岸和慕晴待着的医院,将两个人直接逮捕。
季风出示逮捕令,对着左岸说:“左先生,这是逮捕令,请你们跟我走一趟吧”!
左岸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直接伸出了双手,季风亲自给他考上了手铐,慕晴也被带走。
而孟琅暄就在隔壁,面无表情的坐在,他忘了眼窗外,静静的笑了,一切都快尘埃落定了不是,她还是会走,而慕晴被抓,没有预计里的心疼,反而舒了口气。
哪怕人会自欺欺人,可是感情不会!
刘夏去了一趟墓园,恰巧在墓园看见了曾经救她的神秘男人。
他就是老刘,刘夏一瞬间眼泪几乎快要夺眶而出,她静静的看着给欧阳文桀母亲上花的老刘,远远的,感觉特别不真实。
老刘感觉到炙热的目光,回头看了眼刘夏,慈爱的笑了笑。
两人在墓园的路上走着,刘夏一直在笑,老刘则是双手插兜,淡淡的说:“夏夏,有件事,我要告诉你”。
刘夏抬头看着老刘,皱了皱眉头,几乎快要四年不见了,一时之间觉得有些陌生。
“怎么了”?
老刘买了两瓶水,一瓶牛奶,那是刘夏小时候最爱喝的玻璃瓶的牛奶。
那时候他们生活的很拮据,没有钱,但是老刘仍然会每个周三给她买牛奶,因为她要长个子,可是现在却成了怀念。
刘夏喝了口牛奶,味道还是从前的味道,只是时间不再是从前的时间,生活也已经改变。
“老刘”。
“夏夏”。
两个人同时开口,相视一眼,笑了笑,然后同时说:“你先说……”。
刘夏笑了笑,说:“我先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