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飞回了刘夏和他大吵,大闹,的时光里,那时候,刘夏总是抱着薯片,窝在沙发上看着电视,那时候,刘夏穿的很正式的开了发布会,在结束的时候自己风风火火的赶过去,她却温柔的一笑,挽起自己的胳膊,那时候刘夏吵着要去逛街,结果自己用自行车驮着她骑了差不多三个小时的路程,那时候刘夏戴上自己给她‘定制’的戒指时笑的很甜蜜,那时候,她会撒娇,会傲娇,会对自己翻白眼,会鄙视自己,会嫌弃自己,会吻自己,会依赖自己,想着他摸了摸刘夏手上的戒指,依旧静静地躺在她的无名指上,和自己手上的无名指上带着的正是一对,眼泪止不住的下落,心痛的快要窒息,却无法诉说。
他双手握着刘夏带着戒指的右手,吻了吻,将额头放在他的手上,声音沙哑,还带着一丝丝的颤抖:“夏夏,你醒过来,我知道错了,我不要管什么慕晴,我不要管什么左家人,我不要了,什么都不要了,求求你,求求你回来,好不好,现在你在我眼前,我想爱,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求求你夏夏,不要,不要离开我,我什么都可以不要了,慕晴的肾我也不找了,左家人的势力我也不铲除了,公司也不要了,孟家的股份我也不要来,求求你,求求你回来……”。
说话之间,他已经泣不成声,心痛的像是刀在挽,无力挽回,泪水滴在刘夏的手上,孟瑯暄怀有侥幸心理的希望刘夏会想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听到男主的告白,就会慢慢醒来,手指**,可惜,没有,什么都没有,刘夏就像是一具沉睡的尸体,除了安详的睡容什么都没有。
孟瑯暄依旧不放弃,握住她的手,慢慢的睡着了,他累了,太累了。
……
同样的时间,慕晴所在的医院,孟白雪终于醒了过来,睁开眼就看见慕辰跪在自己的面前,低着头,看不见他的脸,孟白雪咳嗽了一下,肚子上的刀口传来的疼痛让她不能动一动。
慕辰察觉到孟白雪醒来了,立刻站了起来,准备给她倒一杯水,结果由于跪了很久,直接一下跌倒在地上,他却满不在意的爬了起来,给孟白雪端来一杯水,温度刚刚好,慢慢的抱着孟白雪,拿出一根吸管,让她喝水。
孟白雪喝完水就知道了不对劲,摸了摸肚子,没有任何伤心的表现,有的只是一点点的失落,那就是,孩子没有了。
她闭上了眼睛,缓和了好一会儿,才睁开眼睛说:“我想见一眼孩子”。
慕辰低着头,不敢说出孩子流了,可是孟白雪又不是傻子,已经知道了孩子没了,见慕辰没有反应,只是淡淡的说:“我知道孩子没有了,虽然你没有背叛我,可是你欺骗了我,我们,就此结束吧”。
说完闭上了眼睛,慕辰的双眼泛红,泪水在眼里徘徊,可他却无力表白,事实上就是他自己做错了又能说些什么呢,难道告诉孟白雪自己以前就是被那些同性恋包养的小白脸吗?还是告诉她自己曾经患有自闭症?哮喘?不不不,他不要离开孟白雪,他不要失去她,哪怕失去全世界也不能失去她。
慕辰咽下去泪水,淡淡的说:“我欠你的,会还给你,哪怕是死”!说完转身就走,孟白雪不知道慕辰曾经非人的遭遇,更不知道慕晴是拿着慕辰曾经的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威胁他,他才会欺
骗孟白雪,他可以不在乎别人怎么看他,但是绝不能让孟白雪知道,因为嫌弃他,而离开他。
可是现在孟白雪已经决定离开他,他什么都不在乎了,没有什么能够威胁到他了,在她眼睛里自己已经是不堪入目的了,即使心痛,那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一瞬间,他将所有的恨,都放在了那个自称是他姐姐的慕晴身上。
慕辰独自一人手里拿着一把水果刀,走向慕晴的病房,看了眼穿着病服的慕晴,淡淡的说了句:“天台,我想我们应该做个了断,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姐姐”!
说完转身走向天台,他额头上的青筋暴出,手上的血管几乎快要挣破,猩红的眼睛告诉被人此刻的他很愤怒。
慕晴则是不以为然的跟着他上楼,要说格斗术,慕辰完全不是慕晴的对手,只是毕竟男女之间的力气悬殊比较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