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色女人撇了撇嘴,一脸嫌弃的说:“你怎么也舍得摘下面具了”?
老者皱着眉头,很认真的说:“我戴着的那个,不透气”!
没错,绝色女人就是死掉的“白先萍”,而老者,就是小诊所逃跑的医生,而他现在扮演的是白先萍的父亲,白财!而白先萍则是正式改名字叫做白萍!
两人也改变了原来的风格,白先萍则是一副大家闺秀,不苟言笑,但是语出惊人!
白财则是一副贪财模样,但是笑起来仍旧很和蔼,让人产生一种他就是好人的错觉!
两个人站在城墙上,看着下面的洪超伤心的样子,白先萍皱了皱眉头。
白财则是一副担心模样,说:“他会不会寻死”?
白先萍看了他一眼,翻了个白眼说:“放心,临死前,我就告诉他,让他守孝三年,三年里,我可以让他重新爱上我”!
她说着嘴角上扬一抹自信的微笑。
白财则是无奈的摇了摇头,在心里为,被她算计的洪超默哀。
“不过,话说,你真的比你哥哥聪明”!
白先萍则是摇了摇头说:“不,哥哥他知道自己躲不过去”。
精明的白先森又怎么会不知道左岸的想法,只不过因为自己的妹妹还有刘夏,所以他选择是面对,而不是逃亡。
对于死亡,白先萍是最熟悉的,从小到大她都是经历着各种训练,不同的是,她的性格永远都是高冷,当然除了对洪超。
也许每个人都会有一个不一样的对待吧,就像白先森的不一样的对待是刘夏,慕辰的不一样对待是孟白雪,而刘夏的不一样对待则是孟瑯暄。
事实上,白先萍看见洪超伤心非得没有心疼,还有些小窃喜,感叹自己终于找了个好男人,于是一场关于猎艳的活动正在悄悄准备,而目就是此时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洪超!
白财看着白先萍放光的眼睛,摇了摇头,下了城楼。
洪超一个人安排了葬礼,当天孟瑯暄,周青以及任启瑞都去了,就连刘夏也去了,孟白雪则是因为公司事务繁忙,一直没有时间。
天空下着蒙蒙细雨,宾客们走的走,散的散,最后孟瑯暄拍了拍洪超的肩膀,离开了墓园,刘夏则是去了一下老刘的墓碑,正好遇见了欧阳文桀,于是两个人谈论了一番,此时的孟瑯暄正在疯狂的寻找刘夏,当然同样在找刘夏的还有周青和任启瑞。
或许是因为上次的失误,孟瑯暄一直提心吊胆,现在刘夏消失了,他自然而然的担心的要死,现在更是死命的寻找,而此时的刘夏正在悠闲的喝着茶。
欧阳文桀看着悠闲的刘夏,皱着眉头问:“你不怕他担心你吗”?
刘夏喝了一口茶,直接岔开话题说:“慕晴身后的人是谁”?
欧阳文桀眉头紧蹙,这么算起来的话,慕晴还是自己手下的人,那天从酒吧出来就是慕晴接的他,此时,明显慕晴跟这件事有关系,欧阳文
桀也没有隐瞒直接说道。
“她身后的人是我”。
刘夏没有太大的反应,只是淡淡的说:“不是你,想来,你也是被利用了”。
欧阳文桀直接有些惊讶,能够利用他的人,仔细算算也没有几个,这么说慕晴的身后是另有其人?
刘夏看着欧阳文桀惊讶的表情说:“你应该好好查查”。说完直接放下茶杯转身就走,在不远处的十字路口孟瑯暄远远的就看见刘夏,激动地直接跑过去,牢牢地抱住她。
“还好你没事,还好”。
听着他紧张的话语,刘夏依旧是面无表情,直接推开他说:“够了,我们该回去了”。
孟瑯暄松开了刘夏,改为牵着她的手,直接去了车里,并且打了个电话给周青,任启瑞,两个人就先走了。
一旁一直跪着的洪超,眼里含着泪花,一直盯着‘白先萍’的墓碑,一动不动,周青和任启瑞也只是远远的看了一眼他,转身离去。
白先萍则是鬼鬼祟祟的左顾右盼,看了看周围的人都走完了,才慢慢悠悠的走到洪超的面前,洪超一直盯着墓碑哭泣,白先萍直接推了推他,洪超抬头看了一眼对自己笑的灿烂的白先萍直接吓得跌坐在地上。
指着白先萍,嘴里喃喃着:“柏,柏林!不,不,不,你就是白先森”。他的眼睛里都是恐怖,紧张和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