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安静,同学们。请记住六十七校是给各位成长的平台,我也是在七十六校长大,在七十六校工作,当然两年后,在我的工作责任期过了之后,也要在这里接受处刑。我们在这里成长,也在这里死亡。在场同学们你们有的会去工作进圣所为社会做贡献,你们有的会在学校里接受处刑仪式。但无论如何,我希望我们六十七校的同学们记住,处刑光荣。下面请恩娜同学上台进行讲话,随后进行公开处刑仪式。”
“啊,这次处刑的是恩娜学姐吗,她平时对我们可好了。”
“学生会的竟然也会来公开处刑吗,今天可有眼福了。”
恩娜从台下蹦蹦跳跳地小跑了上来上来,恩娜今天穿了白色的板鞋,过膝的足球袜,蓝色的百褶裙,一身jk校服的开领处,那对奶白的大白兔,直呼欲出。今天恩娜显得格外青春与艳丽,从她微笑着的脸上,看不出一点紧张。不像是即将面临处刑,反倒像运动会上为人跳舞加油的拉拉队员。
恩娜带着笑容边走边向台下人群比心,她走到演讲台上,收了收笑容,开始演讲:“同学们,我是学生会恩娜,今天我演讲的主题是生如夏花。试想,靡靡老矣时,浑身插管,连自己生死都不能决定是多么可怕。我们作为……。”
恩娜的演讲,哪怕是诗文闭着眼都知道下句话是什么。因为这几天恩娜一直在宿舍练习这段演讲。诗文也不止一次劝恩娜放弃这次演讲处刑,直到一次恩娜盯着她的眼睛认真说,这是她这辈子的心愿了,能在全校同学的目光下被处刑,自己感到非常光荣。而且希望自己的这次演讲打消同学们对处刑的恐惧,是自己为同学们做的最后一件事。
诗文见说不动她,也只好作罢。问她选择了什么方式处刑,恩娜做了个鬼脸,吐着舌头说道,到时你就知道了。诗文翻了翻白眼,说再也不管她了。
其实诗文还是有点耿耿于怀的,她已经习惯了恩娜的关怀,甚至连恩娜对她坏坏的时候,她都喜欢。她觉得这次恩娜选择处刑,这是对朋友的不负责任。诗文不愿意承认的是,她害怕面对没有恩娜的日子。
“……请同学们记住,人生当如流星,如烟花,如夏花一样盛开,处刑光荣。感谢六十七校,感谢同学们,感谢老师们,感谢校长给我这次机会,我的演讲完毕”演讲完,恩娜往旁边迈了一步,朝人群深深鞠了一躬,她那对巨乳差点从衣服里面涌出,引得台下惊呼阵阵。诗文冷哼一声,一看就是她准备好的小把戏,看来临死也要皮一下。
果然恩娜起身时嘴上还带着一点得意的微笑,望向校长。校长无奈地摇摇头,笑了一下,拿起话筒,缓缓地说:“处刑开始,行刑队入场”
诗文的心也慢慢沉了下来,手心沁出冷汗,她在替恩娜紧张,怕恩娜害怕。诗文望向恩娜,只见恩娜背着手在原地悠闲地晃动。诗文无奈地笑了笑,自己担心恐怕是多余的。
从台后,走上六个处刑队队员,她们面无表情,一起抬着一个金属制平台,平台上有一根和恩娜下巴平齐高的尖矛,闪烁着白色的冷光。透出阵阵寒意。
是穿刺啊,诗文笑了笑,真符合恩娜的性格呢。她一定不会选择斩首这种一瞬间结束的方式,因为恩娜说那是“留给诗文这种胆小鬼的处刑方式”。
六名队员把穿刺台放在主席台上,一位处刑人拿着绳子走到恩娜面前,说“对于恩娜学姐来说,用不到绳子吧?”
恩娜点点头“当然不用,我能控制住我的手,我们开始吧”
处刑队员:“我想也是,那我们就先走啦”给了恩娜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就往场外走。
这下子轮到恩娜愣住了,这是搞哪出,处刑人都走了,难道要自己自助处刑?可自己没人帮助根本坐不上处刑杆啊,她向校长投去了疑惑的目光。
校长拿起话筒:“鉴于恩娜同学品学兼优,思想觉悟高尚,六十七校正值100年诞辰,特向圣所发出申请……”
恩娜脑子嗡的一声,该不会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