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常理,实验室的一切废料都是严禁走出实验楼的。而且,之前的安装过程都要穿上厚重的防护服。不过王得水明显的感觉这一次不一样。第一,没有卫兵押着进行操作,第二,4小时内完工。采购主任也暗示,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干的完就可以。既然,他们有短在我手里,这钱不赚白不赚。最重要的是,没有人监督焚毁。似乎,实验楼的大多数人都不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悄悄的来,悄悄的走。采购主任直接把王得水送出学校大门。然后,叮嘱他们把废料找个工厂全烧了。就结账走人。这样的买卖不做。王得水简直就不叫得水了!
当天晚上。热闹非常的一夜。
胡校长忙着接待招呼事故调查组的成员。尽量拖延时间。
王得水在九龙坡的小作坊里忙了一宿。好歹把所有的玻璃纤维都拆了下来。而且天一亮,几个买家就迫不及待的上门取货。俏货啊。
刘云贵的项目组成员正忙着赶报告,找原因,作分析,推责任。
张一白也热锅蚂蚁一样。四处找人。可是不论找到谁,要不就是说不清楚小雅下落;要不就推托说小雅正在执行任务。再问就是一句“绝密”。一白隐隐有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
……
再过半个月就是春节了。冬日里的周一,渝州的街头格外繁忙,车水马龙。渝州市的几个王牌医院。周一早晨都是最忙的。积攒了周末两天的病人都要赶着周一一早看病治病。
大坪军医院的陈禹医生7点半就赶到医院。今天她是坐诊,陈医生是呼吸科的医生。冬天也是最忙的。尤其是最近流感肆虐,感冒的病人太多了。一早就遇到传染科值夜班的马大夫。看上去马医生整个人萎靡不振的咳嗽着。陈禹关切的问侯,“马医生,怎么了?那么疲惫,别感冒了”马医生摇了摇头说:“哎!命苦啊,凌晨5点多送来了两个狂犬病病人。咬的那个惨啊,还是互相咬的。家属都上了马嚼子,你不懂吧。我们北方农村的。给马上了咬不到人。完全癫狂!搏斗了一早晨,累坏了。”陈禹不禁笑起来。“马医生,你老婆不会也经常给你这匹烈马上那个玩意吧。哈哈”马医生自嘲似的,晃了晃包扎的手,“看看,病人抓得。还给我上嚼子,我就是一匹善马,给人欺负的份!”说完,疲惫的笑了笑,下楼去餐厅吃早餐去了。
刚进科室。就来了一个战士。据说是学校执勤的,一个系统的陈禹格外上心一点。整个战士看上去身体不错。不过明显是流感,喉咙充血。开了点感冒药,祝福他多休息,就打发走了。
刚8点钟,陈医生到诊室后面洗手。突然听到院子里嘈杂一片,探头从3搂望下去。
楼下餐厅传出来凄惨的瘆人的惨叫声。医院的保安正抄着警棍冲了过去。刚来看病的病人、家属和上班的医生护士都不由的停下脚步,探头探脑的看着。
嘭的一声,地下食堂的玻璃门被一个人硬生生的撞开。晃晃悠悠的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人站了起来。野兽般的干嚎了几声。然后,一把抓住过来搀扶他的保安。一口就咬在保安的脖颈上,鲜血喷泉一样的跳了出来。
陈禹吓的手中肥皂都掉在地上。那不是马医生吗?马医生的白大褂胸前全是血污。整个嘴巴双手都是鲜血,现在还贪婪的撕咬着保安。
医院所有的保安都围过来。远远的围成一个大圈。个个抓着警棍。大叫着,松手!松手!
陈禹紧张死了。这样下去,这群保安会打死马医生的。马医生这是怎么了?不是善马吗?怎么凶悍的和野兽一样。难道是狂犬病感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