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很有道理,伏尼契教授。”卡尔说。
“我也同意伏尼契教授的意见,”葛里菲兹说,“可是我们却不能因此就不去继续和吸血鬼战斗了。不管我们能不能找到这个神秘的人。我们至少应该尽到找他的心意。”
“你呢,孙,谈谈你的意见吧。”依诺船长对我说。
“呵,”我兴奋地说,“他先救了山迪,现在又救了我们大家,我要谢谢www。qb5200。Com他!”
“当然,孙,”伏尼契教授说,“我们每一个人都想谢他。我向来是不爱对这些琐事追根问底的,可是要能够面对面看他一眼,把我的伏尼契手稿白送给他也甘心情愿!我想这个人一定非常的睿智,有着一副眼镜,也许没有,不过我敢肯定他的形象类似于《指环王》中的灰袍甘道夫;还有,他一定是坐在云彩上的,手里和魔法师同样托着一只不断旋转着的水晶球!”
“我的教授,”葛里菲兹反驳说,“这不是上帝嘛!”
“也许是的,葛里菲兹先生,”卡尔答道,“不过,我想象中的他,也和教授说的是一样的!”
“你呢,迭戈舰长?”依诺船长问道。
“依诺先生,”迭戈舰长回答说,“在这个问题上我想不出更好的意见了。你所采取的办法就是最好的办法。如果你要我和你们一起去搜查的话,我随时都准备跟你们去。”
“谢谢你,迭戈舰长,”依诺船长答道,“可是我希望你能回答我的问题,怎么想的就怎么说。你是我们的伙伴,你也已经为我们冒过生命危险去开启火箭弹控制台上的开关。我们在作出任何一项重要决定的时候,都应该和其他人一样,也和你商量。所以,你还是说说你的意见吧。”
“依诺先生,”迭戈舰长说,“我认为我们应该尽一切力量把这个陌生的恩人找出来。也许他是孤单单的一个人。也许他在受着苦难。也许他需要换一种新的生活。你们说得对,我也应该还他的人情。因此,多亏了他和你们的到来,我们这些南极移民们在能幸存下来。我永远也不能忘记他!”
“那么,就这样决定了,”依诺船长说。“我们要尽早开始搜寻工作。对于南极大陆附近还有诺亚方舟上的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能放过。我们连最隐蔽的地方也要搜索,希望那位陌生的朋友能理解并原谅我们的意图!”
几天以来,南极移民们积极地整理武器,舰长们进行着物资分配。我们打算先把一切能做完的工作尽量做好,然后再去实现这个计划——探索南极大陆上还没有到过的地方。好在航空母舰上有的是地方,把飞船上的全部物资运来都装得下。大家收获下来的东西井井有条地藏在仓库里。可以想象,存放的地方非常安全,既不怕食肉动物糟蹋,又不怕歹人劫掠。
隔着厚实的装甲板墙壁,完全不必担心受潮。我们利用鹤嘴锄和火药,把同向雅立安地下城的甬道的许多天然冰洞都扩大了,因此,雅立安地下城成了一个综合仓库,里面放着全部的粮食、武器、工具和不用的器皿——一句话,整个南极避难人员的物资全放在里面了。
从“小西利欧”号飞船上得来的离子炮是优良的武器,在雅各布上校的要求下,终于用绳索和辘轳把它们吊到航空母舰里来。我们在指挥塔了望台中的铁皮上凿了几个炮眼,不久以后,就可以在高耸的指挥塔上看见光亮的后膛离子炮的六芒星形炮口了。
我们在这么高的地方,可以俯瞰整个的极点地区,甚至可以看到远处的前苏联东方考察站。这里好比是一个小小的直布罗陀,任何交通工具,只要在极点附近抛锚,就一定要暴露在这座高空离子炮台的射程之内。
“依诺船长,”六月一日那天,雅各布上校说,“现在我们的炮台已经筑好了,不妨试试离子大炮的射程。”
“你认为这样做有用吗?”葛里菲兹问道。
“不但有用,而且有必要!要不然,怎么知道先前打得我们刮刮叫的光球能射多远呢?”
“试吧,雅各布上校,”葛里菲兹答道。“可是,我想还是把离子能量原封不动地留着不要用,在试验的时候用棉花火药,因为离子能量并不是可以无限补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