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确地说,应该是一个疯狂的科学家弗兰肯斯坦,他用许多碎尸块拼接成一个“人”,并用闪电将其激活。
但,这个不人不鬼的东西最后却以杀人为乐!
这个著名的科幻小说,阐述着一个最基本的道理:生命科学研究的主体和客体都与生命有关,而生命所具有的社会属性不能被扭曲。
换言之,生命科学研究要遵守一定的伦理道德规则,否则有可能危害健康社会。
比如,作为生命科学中的前沿技术,克隆技术可以优化生命,为人类服务。
但是,克隆一个完整的人类个体,就被公认为伦理道德的“雷区”。
“啊,弗兰肯斯坦吗!我们造就的难道是最终要与人类为敌的有机怪物?听他这么说!”
“他竟这么说!哈哈。那可是英国人的麻烦。我们是谁?”
话音未落,仿佛便有暗郁的气色在实验室中沉降,白大褂上也耀发出不详的光晕。
水箱中游动的双栖人却对此毫不知情。
善良的军人科学家沉默下来,牧师般的一齐转眼去凝视这生物,脸上的喜色竟无端换做了悲悯。
过了一阵,才有人说:“在这大喜之日,不要再说话了。他的样子的确不适合做哪位女士的情人,可他却是我们无法更改的未来,现在探讨伦理之说已经晚了,他们是一切陆生人的希望所在!”
把话说到这份上的是科研部部长,课题组的负责人。
这时候,有人呼叫着冲进来:“上面的贺电!”这才打破了实验室中的尴尬。
部长宣读了贺电。贺电说,你们创造了科学奇迹。你们赶超了美国和英国。
你们在竞争中为埃及政府赢得了宝贵的时间。
这贺电使大家重新欢呼起来。一段时间以来,埃及举国上下的军事基地都在秘密的研究双栖人,也被称作“超人类”。
大部分都失败了,只有尼罗河基地这个,成功了。
当时是头等军事机密。
就在1983年埃及的这个尼罗河基地中,地球上另外一种高级智慧生命就这样诞生了。
而现在我们见到的亚伯拉罕?萨姆,也就是这种高级智慧生命的后代。
……
在这残存的陆生植物陆续凋零的黑暗时代,我们从来没有想到在遥远的红色海洋深处,一点都感受不到气温随环境的变化。这时,葛里菲兹拿起了另外一本图集,给大伙们看上面一页的一张黑白插图,图上面搁着一口空无一物的透明水箱。
下面注明了一行细小的文字,原来图上这口透明的水箱就是第一个双栖人类诞生的地方。
这口透明水箱对他们这一族人来说是重要的、国宝级别的历史文物,如今被他们保存在这座辛巴达城的历史博物馆中。
大家全部都走出中心图书馆后,不禁都重新开始仔细地欣赏这座坐落在海上的奇迹之城,城市从内部看起来盘根错节,虬曲沉重,看上去像是存在了亿万年,而不是我们刚才所翻阅的历史书中所说的几百年。
城市的边缘附近吐射出繁花般腥红的灯火,街上歌舞声海潮一样劈头盖脸打来,非常的热闹。
街道上的双栖种只要路过我们这群陆生种的附近,都会打量下大伙们。
但他们只是稍微看了几眼,并没有和我们打招呼或者主动上来交谈。
都匆匆地赶去自己的将要去的地方,我想双栖种也是要赶班车去工作的吧。
所以,所有的双栖种在路上好像都走的比较匆忙。
依诺船长仰望着马路对面的这栋玻璃公寓,说道:“那位亚伯拉罕?萨姆是说让我们一阅览完,就去这家公寓的一楼找他吧?”
——玻璃公寓。
顾名思义,玻璃公寓就是以玻璃为各个部分原料的的公寓,估计,是因为生活在这里的双栖种都很懒。
所以,才喜欢简洁大方。
不过话说回来,我这个人本也不喜欢石膏墙壁,因为,擦洗起来很麻烦。
但若是玻璃的话,清洗起来,用附近的海水我想就足够了。
“斯是陋室,唯吾德馨。”判断一间公寓的好坏要看这栋公寓的主人,可以说,什么样的人住什么公寓,也算是物以类聚。
像这样的建筑嘛,住在里面的人一定把“不要跟我比懒,我懒得跟你比。”这句话奉为至理名言。
因为,这是一栋没有任何多余设计的玻璃公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