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三个人经过投票,决定强迫失去理智的依诺船长就范。大家制服了粗暴的船长之后,发现在依诺的后颈部皮肤下也有生物在蠕动!葛里菲兹决定给我们的船长施行小手术。
他通过手术强行把依诺体内寄生虫拔出,卡尔则开始清理考察站的隔离检疫房,而依诺船长则在手术后不久就陷入昏迷状态中。
葛里菲兹把从依诺船长体内取出的外星蠕虫放入装满氨水的玻璃瓶中,盖好。
在我看起来,觉得这种虫很像绦虫,也有头节和钩。
“那你应该很熟悉了?告诉我们是你处理过的那一类型吗?”我问葛里菲兹。
“不,它的组织结构和我处理过的任何一类都不相同。”葛里菲兹一边说,一边把装有蠕虫的瓶子放入冰柜,卡尔问道:“组长,你知道它是通过什么方式传染的吗?”
“可能通过**,或接触,或空气,或者以上三者都是?!”葛里菲兹回答说,“我也不知道,不过现在才考虑这个,已经晚了……”
葛里菲兹解剖后发现每具吸血鬼的尸体内,皆有一条和依诺船长体内相同的寄生虫,但只有依诺体内被取出的那条目前说活的。
他还发现这些寄生虫寄生在脑部的腺体里。葛里菲兹解释说那种腺体分泌的荷尔蒙过多会导致暴力行为,这样有可以解释为什么当时在这里的两个吸血鬼会互相残杀的行为。他指出这种寄生虫是不会危害宿主的,卡尔则认为可能是由于我们强行拔出寄生虫,因此它出于自卫本能释放出毒素,才导致依诺船长昏迷的。
我接过卡尔的话头说:“你们认为可能是这种寄生虫使得人产生杀死他人的冲动,使得这里的吸血鬼互相残杀,那么现在都不知道传播途径,我们会不会步他们的后尘?”
葛里菲兹宽慰道:“那只是个假设,我们并没有明确的证据证实啊!”
卡尔补充道:“组长,如果你的假设成立,那为什么米哈依尔不跟我说明清楚?这不是害了我们!”
“可能……可能他并不知道有这种寄生虫的存在,你们也听到他所说的,他认为冰芯样本中只有古代病毒而已。”葛里菲兹回答说。
葛里菲兹再次检查尸体,希望能找寻到更多的线索。他说自己所认识的科学家中,很有一部分都相信外星生物是在大量的氨下生存的,葛里菲兹认为冰层中的生物,很可能是数十万年前跟随陨石由外太空落到地球上的。
他的研究小组在以前就希望能够研究该生物,找到外星生命存在的证据,以及如何控制它们繁殖的方法。他的助手卡尔则认为,不管此类生物从何而来,都具有强大的危险性和感染性,他坚持将尸体以及存活的寄生虫焚化。
在这一点上我赞同卡尔,葛里菲兹对这些生物太过于执着了,有科研精神是好,但在这种情况下,明显影响了他的判断。这是我头一次看到葛里菲兹同他的助手卡尔,以为意见不合引发了激烈的争吵,我和卡尔都开始担心一件我们绝对不愿意看到的事。我们怀疑……接触过吸血鬼尸体血液的葛里菲兹……已经遭到感染。
卡尔提议众人互相检查以证明自己的无辜,由此也可以发现他人受到感染。检查的结果是,众人身上皆没有黑色斑点,但为了不让其他同伴冒着感染的风险,大家又不能轻易离开这个鬼地方,因此我们打算这个晚上就呆在东方考察站内过夜。
依诺船长被我们搬到沙发上,而后大家各自找到一间单间就寝,临走前葛里菲兹还开玩笑地说:“睡个好觉,别让臭虫给咬了。”
入睡前,我庆幸我们剩下的三个人都没有受到感染,但卡尔提醒我斑点可能已经消失了。
阴云依然笼罩在我的心头。
我在自己的房里记录下了下列句子:
葛里菲兹——接触过吸血鬼的血液依诺船长——被豹型海豹袭击过卡尔——近距离接触过采冰钻与冰芯样本除去昏迷的依诺船长,我们剩下的三个人之间猜疑渐生,我躺在**无法安稳入睡。半夜里我听见关门的声音,因此持枪出房进行查看。我在冷冻柜旁边发现了已经断气了的豹型海豹的尸体,正巧这个时候被随后赶到的葛里菲兹与卡尔撞见。葛里菲兹:“孙,你在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