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月份当中,南极移民们在航空母舰的甲板上进行着许多重要的工作;不过我们和舰长们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修复航空母舰上被离子炮的炮击所破坏的部分,有些海兵的宿舍都被炸出了大洞,冷风只往里灌,不能住人了。我们一起帮忙用备用的钢材把洞补上,以免航空母舰里没位置给那些尽职的海兵们睡觉。
七月份的下半个月,逐步康复的卡尔开始下床了,开始是一天半个小时,然后是一个小时、两个小时。
他的体力恢复的很快,更何况他的体质本来就很强壮。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是对后遗症的康复治疗,康复治疗的重点在于智力、吞咽、语言和肢体功能等的锻炼,采用理疗、体疗、中药、针灸、按摩、推拿等治疗的方法都行得通,可以促进卡尔行动能力的恢复。
这个康复治疗过程都是依诺船长协助葛里菲兹,两人共同完成的。
卡尔这小子今年二十一岁,身材同葛里菲兹一样高大,将来肯定会是葛里菲兹的继承人,会成为一个举止优雅、仪表出众的全美精英科研小组的负责人。
从那时起,尽管他还需要一些照顾——在这方面,我们丝毫都不马虎——但他的身体恢复得相当顺利。
到了月底,卡尔已经可以跟我们一起干活了。
他在依诺船长和拉世德的帮助下洗了几次热水澡,这对他的身体大有好处。
大家觉得出发的时机已经成熟,所有人都决定八月三日带上武器动身,开始在南极大陆上进行搜索。
于是,大家都开始了搜索的准备工作。要准备的东西很多,雅格布上校甚至发誓,不达到我们的双重目的,决不回罗得核避难所:一方面,我们要消灭吸血鬼;另一方面,我们还要找到那个随时帮助我们的神秘人,也有可能不是一个人,而是一个组织,谁知道呢?
我们有南极大陆的地图,为了不迷失方向,我们还是会跟在北极的时候一样,竖起插有荧光旗帜的冰柱。
但依诺船长和大家说好了,一旦在这几千英亩的地区没有发现他们,就应该立刻回程,不需要花费时间扩大搜索范围。
之所以这样,是因为我们不可能把随身带的食物吃光之后,还没能返回航空母舰,很明显的这是自找死路。
十七个人的搜索小队成立了,暂时不用使用到的装备放在了小拖车内,可以拖着小车作长途跋涉。
大家把食品、野营用具、轻便炊具和两箱银弹都装上了拖车。
其中四个海兵们拿的,还是他们原本编制中配备的M4A1卡宾枪。
不过,出发之前,依诺船长再三强调我们必须牢记,吸血鬼和我们,对于两方来说,开枪和中弹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因此,我们都要随时保持警惕,一定要集体行动,在任何情况下都不能分开。
至于航空母舰,那里有叶夫列莫夫与冈萨雷斯两位舰长把守着。
而且这个住处外人想通过为数不多的梯子爬上去,而不被发现,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所以,大家对南极小城的安全问题都很放心。
而停靠在航空母舰脚下的诺亚方舟,在大家的努力下,被伪装成了一块巨大的冰块,它的四周环绕着破碎的冰晶,从外表上看起来和宇宙中的小型彗星毫无区别。
出发后的路上,我们搜索小队在冰面上踩出的脚印边缘,都会竖起一排排蒜瓣似的冰苗,跟在后面的人再次踩上去,就会发出铿锵铿锵的金属的声音。
一路上,我偶尔看到冰洞中的海水里,出现了一种奇怪的“袖珍”生物,它们就象微缩后的乌贼。这种生物的身体非常柔软,除了头部以外都呈半透明状。在海水中的运动速度非常快。在南极这片不毛之地上,能瞧见这种看起来异常脆弱的生命,那是非常难得的。
搜索行动的最初两公里之内,冰面比较平坦,我们的小拖车还能顺利地前进:尽管有时候,它那宽大的轮胎还是会陷进松软的雪地里,但除此之外,我们并没有遇到什么重大的障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