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了想道:“那么,问题肯定还是那两个大弯上,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古怪。”
葛里菲兹说道:“只有这一种可能,也只剩下这一种可能,问题百分之百就出在那两个夸张的大弯道上!”
依诺船长说:“可惜我们知道问题出在两个弯道上,却不知道威廉·基德这个大海盗到底利用什么原理,来实现这个陷阱的。”
这时候,所有人的眼睛都直直地盯着甬道,我握着离子手电的手,已经握出了汗。
手上是滑的。
所以,手电稍稍有些颤动,晃动的白光更使甬道口看起来莫明的妖异。
我相信许多人都想再去试试看,如果是在别的地方,人一定会再做很多次徒劳无望的努力,才会彻底放弃希望。
可是在这里,在黑暗中,那个甬道让人产生的恐惧,竟然让人连试一试的勇气,都产生不出来,宁愿停留在这个满是金银珠宝的闷热溶洞里。
因为,就连我也相信,这个甬道既然能让人走不出去,很可能也可以让人走不回来。
“真可真是活见鬼了!”雅格布上校对我说,“以前在血族基地里,那九死一生的情况都能逃出去。现在可好,反而不明不白地被困在古代海盗的鬼把戏里,居然还出不去了。”
我心想:大家的包裹里有一些干粮,目前这个溶洞里也有充足的水源。
就这些条件是不幸中的万幸。
至少,大伙们有时间去商量对策。
暂时不用考虑自己将会被活活饿死,或是被渴死的景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