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对面,我又看到了许多的光点,与我们头盔发出的光类似。
我停下了脚步,所有人也都停下了脚步。
并且,不约而同地打开了自己所带枪械的保险。
我们缓慢地靠近了那些光点,走近一看,发现那里没有任何人。
却有一种钻杆很长的钻机在洞壁上打孔,那钻机不知是用什么能源来驱动的,声音让人头皮发炸。
在钻机钻杆的另一端,有一套我们从没见过的运输装置,这些装置不是用机械臂来运送矿石的。
而是,触手。
……
触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成了吸血鬼每次出现时的标志。
不管是他们的战舰、碟形飞行器还是造血机器,上面都会出现触手。
恶心、油腻的触手。
现在我们看到的触手,正把什么看清楚的东西搬到另外一条轨道的运矿车上,以及传送皮带上,不时的有一阵白色粉尘扬起,把这些长杆钻机与触手隐没在其中。
那些光点,原来就是长杆钻机上的指示灯光,在触手的偶尔遮掩下,不断地闪烁着……
“咳咳……小孙、约翰上将……”依诺船长在前面给我们打了一个警戒四周的手势。
约翰·潘兴上将,他将自己的手腕举到面额高度并作握拳状,掌心向着依诺船长。
我知道这是军用手语,意思是:我明白了,不用多说。
我们身后的同伴们,也都点头示意自己明白现在的状况——我们接近血族的基地了。
葛里菲兹掏出了一张便条和一杆铅笔,在上面写上了几句话,从我们队伍的后方传到了我这儿。
便条上写着:大伙们暂时可以放心,没有陷阱,这是真实的,不是全息影象。
我递给了前面的依诺船长,他看后点了点头。
就在这时,一片黑尘飘来,我们头盔上的矿灯也散射出了道道光柱。
我惊奇地看见那三、四条晃动的白色光柱中,有数不清楚的密密麻麻尘粒在纷飞飘荡。
大伙们现在心里一定都在暗自庆幸,庆幸自己在密封严实的耐热装中。
这个地方真不是一般人能呆的。
如果,我们氧气瓶、呼吸面罩、耐热装三样装备缺一样的话。
恐怕,早就窒息而死了。
现在,我的心情本应该是很紧张的。
因为,在看到这些长杆钻机和搬运触手之后,我们当然都已明白这些装置不属于人类,如果不是人类的。
那么,也只有是属于吸血鬼的了。
但即使这样,当我扭头看到自己的同伴时,还是笑了。
所有人原本雪白的密封装上,都出现黑颜色的斑点,那是灰尘粘上去的。
如果不是头盔正面白色的呼吸罩有些凸出,乍一看还会以为是西伯利亚草原上的荷斯坦奶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