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尔站在装置的正前方,小心地将左眼与一个凸出的眼镜镜片似的蓝膜透镜对齐,然后扭下了按钮。
这个装置里面的什么东西咔哒喀哒地响了一下,两道光左右来回出现了几次,像个复印机似地扫描着卡尔的眼球。
“这是视网膜扫描系统,”卡尔解释道,“这个样本储藏中心绝对安全,不会被窃听,也没有外人能进入。因为它只认识两副视网膜,我的和葛里菲兹组长的。”
我和依诺船长楞楞地站在钢制大门前,对贝尔实验室的安全性算是有了一个新的认识。
十五秒后,钢制的大门滑开了,我们三人迈步走了进去。
……
美国海军科研部门负责人玛格丽特、全美科研小组组长葛里菲兹、伏尼契教授、贝多芬研究员、艾萨克·辛德勒下士、艾萨克·辛格参谋以及罗宾上尉、约翰·潘兴上将他们都在这里。
这个样本储藏中心,是一个典型的未来派风格。
雪白的圆形大厅不加粉饰,墙壁的四边排满了电脑和样本检测用的专用电子仪器,看上去简直是个手术室。
我随后向他们打了个招呼,但依诺船长一进门,却有些心神不宁地瞄着这个房间,仿佛在搜索任何可疑的物件。
我们两人立刻注意到,除了我所熟悉的特别行动局的各个成员外,房间中央那些立着成排、光洁如新的钢柱,每根大约有三米多高,约摸有二十多根,在房间中央排成了一个圈子,就像一个微型史前巨石阵,这不由得让我想起历史博物馆中的展示台。
不过,上面摆放的并非古代文物,而是储钱罐大小,剔透明亮的瓶瓶罐罐,里面所装的东西各式各样,有植物的种子,葛里菲兹前几个月收集到的桫椤双树下的泥土,以及一些破碎的磁欧石碎片等等稀奇古怪的样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