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只能猜想或者假设,最靠谱的一种假设是——它们的星球碰上了和我们同样麻烦的灾难。
可惜的是,现在他们这群人没能出来帮助我们,也许早自顾自的离开地球了。
“算了吧,我看这根本就是古人开的玩笑而已,这上面的动物解剖图,跟地球上任何动物的生理结构都不能对号入坐,我劝你们别Lang费时间,我看绝对绝对是唬人的。”说这番话的是个学解剖的医学院学生。
他的观点我们之中赞同者有之,反对者亦有之。
谁知道呢?
我们连到底由谁所写都不清楚,这些问题,恐怕现在谁也回答不出来。
我隐隐觉得没这么简单,反正大家闲着也是闲着,都还是在认真的翻看。在这死寂黑暗的冰原上,毕竟有本书还是好的,哪怕是本看不懂的“天书”。我盯着这本伏尼契手稿研究了两天,脑袋大了一圈,还是没看出什么头绪,无奈地把手稿扔回给了教授,再没去想。
2017年3月7日。
无风之夜,万物静寂:一切像虚贴在空气中的剪影。
“海上有船!”
刚出去照看雪橇狗的袁谷老师大喊了一声。
棚内的人还以为她碰上危险了,抄起家伙就往外冲。
我拦住大伙儿,让他们别慌,用英语解释了一遍,大家才明白过来。一行人都觉得很惊讶,跟着跑出来看所谓的船。
“你们看!”跟我一路来北极的袁老师手一指,按捺不住的激动。
大伙们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都指指点点地叫喊起来,依诺(Enoch)船长朝那个模糊的黑影方向打了颗照明弹,原来是真的,海面上悠悠漂流过来一艘船。
“大家快过去看看,说不定里面有受伤的难民!”依诺船长对我们说。
我周围的伙伴们看起来都非常担心,担心这艘船里有伤员需要抢救,全部人都急忙的一路小跑过去。过去之后才发现这是一艘小舱型的帆船,模样古老陈旧,船内有睡眠、烹饪、盥洗、贮藏等空间。这种式样的船早已淘汰了,看来是百年前的船只。凭它那任意漂流的样子,船上似乎没有人。
我们有些失望,不过都被这艘船勾起了好奇心。
一行人登上了这条帆船,这艘船的名字被印在了救生圈上,它叫“约翰·济慈”(John·Keats)号。奇怪的是船上救生艇、驾船设备一概完好;走进船舱,里面的物品井然有序,甚至连黄金和昂贵的宝石也没取走。桌上留着吃了一半的早餐。当然,餐具中的食物早已成了一堆粉末。
帆船上有两个装航海物资的大箱子,我和依诺船长把两个箱子从船上解了下来,箱子没有损坏,以后可以使用,这是毫无疑问的。然后,我用钳子把锁钳开,打开箱子。
箱子的内部有一层锌皮内衬,显然是为了防止里面的物品受潮。
“啊!”袁谷老师又高叫了一声,“里面会不会是笔记本电脑?”
“我想不是。”我回答说。
“如果只有……”袁老师轻声地说。
“什么?”依诺听见了,问她。
“没什么!”
锌皮全都被扯开了,掀在箱子的四周,里面各种各样的物品都被取了出来,放在我们脚下的冰面上。每看见一样新的东西,卡卡在一旁就发发出一阵欢呼,洛依伯老头拍着双手,而阿拉伯人则高兴的手舞足蹈……里面有救生圈、急救包、水桶、防水电筒、灭火器、帮浦、锚具(绳)、海图、信号弹、航行灯、通讯器材、望远镜、备用引擎,都是一些帆船航行时必须要用到的装备。
必须承认,我在看完所有的物资之后说:“这个箱子的主人是非常讲究实际的人。海上生活所需要的用具一样都不缺!好像他会预料到这艘帆船会碰上我们,事先准备好的一样。”
“的确什么也不缺。”依诺船长一脸沉思地说道。
之后我们把船舱的里里外外、上上下下都找过了,就是找不到一具尸体。看得出来,不知什么原因,船员们突然弃船。至于为什么,谁也不得而知。我们之中有人猜测,这是海员误吃了毒性极强的麦角菌。这东西一旦进入人体,会产生异常恐怖的幻觉,使人不堪忍受而集体自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