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日京城大乱!
万人空巷。
除了金吾卫、御林卫,及衙门公人外,大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仿若一座空城。
似此等大乱,上一次发生的时候,还是燕军犯边之际。
也曾万人空巷,闹得人心惶惶。
并且更令人无语的是,那次大乱,才刚过去没几天……
如今,京城中竟又大乱了……
不过京城百姓,早都熟悉了,这种动乱就像搞“消防演练”似的,真正遭殃的其实没几个。
其实只需闭门不出即可……
……
且说那董淑贞,背着夫君回府,哭哭啼啼,急令夏舞去请大夫,不过被祝修远拦住了。
他又再想了个办法,打消了她的担心,相信他没事,并将之逗笑。
此事就这么过去了。
两个时辰后。
时间来到酉时初,也就是下午五点钟的样子。
言大山终于回府了。
“情况如何?”
祝修远忙问。
“恩公,你们离开后不久,驻防京城的御林卫,就大批赶来,将黑衣人团团围住,没有走脱一个,被全部歼灭!”
言大山衣服上有点点血迹,不过那都是黑衣人的,他一点伤都没有受。
“不过那江宁县县衙……却是几乎全毁了!黑衣人放火,将整个县衙里里外外烧成了废墟!”
“哎,这些黑衣人还真是大胆,光天化日之下,朗朗乾坤之中,天子脚下,京城首善之地,他们竟敢……放火烧了京县县衙!”
祝修远感叹,并伴有丝丝不自然。
此事闹得这么大,似乎……正是因他而起。
今日下午,在那神雷坊,若不是他吩咐言大山,放烈犬追咬那张克,恐怕就不会有接下来的一幕幕。
他只不过就是“拍只苍蝇”而已,怎么拍着拍着,就变成这番模样了呢?
不过,祝修远也只有一丝不自然而已,并不后悔,反正事已至此,无可挽回。
不然还能怎么办?!
时光又不会倒流。
祝修远倒是很能原谅自己。
“恩公,属下也弄清楚了,为何那刑狱司的少司寇大人,会搅入其中,还差点命丧黑衣人刀下。”
“哦,为何?”
“恩公不知,那江宁县县令,的确不是什么好人,他为官几十年,所犯下罪行可不算少。并且,他还在衙门后宅里留有证据!”
“哦!也就是说,那江宁县县令一家,的确是大大的坏人了?”
祝修远开心,心里最后一丝不自然,也消失得干干净净。
他今天下午的行为,应该算得上是“为名除害”!
这是义举啊!
“恩公说得不错,那刑狱司的少司寇大人,带着捕快闯入县衙后宅,为的就是抢先一步,将证据取到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