寇婉婉情绪稍定。
“虽然没有手刃此贼,但此贼葬身火海,尸骨无存,临死前一定十分痛苦!也算是抚慰六、娘与兄长的在之灵!”
“对了,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那邵州王战败,尚有万余残兵,江州城,是如何放出火海,灭杀此贼的?”寇婉婉又问。
“禀少宫主,据我们的人回报,江州料定那邵州王残部将至,遂使用了猛火油,还有一种会猛烈爆炸的新式兵器,事先埋藏于地下。”
“待邵州王残部兵至,使那新式兵器爆炸,再引燃猛火油。霎时间,只见方圆两三里以内,爆炸不断,火焰滔。”
“邵州王及其残部,就算没被炸死,也逃脱不掉被烧死的命运……”
“难得,难得,那江州城,竟有如此多的猛火油,将方圆两三里都变为一片火海……”
“那种会爆炸的新式兵器呢,又是何物?”寇婉婉凝眉。
“禀少宫主,这个……我们的人未曾探到。只知道,那新式兵器拥有鬼神之力,爆炸之时,就算隔着一里多远,也能清晰的感知到脚下大地的震颤。”
“犹如地动,其势之威,毁灭地。据我们的人回报,他们从没见过什么兵器,拥有如此威势。”
“不过少宫主,那邵州王奔向江州之前,江州曾以这般厉害的兵器及猛火油,硬生生抗了十日,将那燕国四皇子的五万大军阻于城下,不得寸进!”
“江州……”寇婉婉思忖,不解道:“江州城我曾去过,其城防不算太好,然而却能凭借这种新式兵器与猛火油,阻燕国四皇子五万大军于城下……”
“江州城中一定发生了什么!”
寇婉婉做出推断。
“江州城不仅阻挡住了燕军,还灭杀了邵州王那奸贼……”
“少宫主,属下等一路追踪邵州王,未曾进过江州城,所以不知道江州城内发生了什么。”
这时,寇婉婉身后一白衣女子拍马上前。
禀道:“少宫主,若要知道江州城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可回花满楼,一查便知。”
“邵州王那奸贼既已伏诛,葬身火海,尸骨无存,那就不用再去……也好,我们折道返回!”寇婉婉做出决定。
于是三十余骑调转马头,往来路方向折返。
半个时辰后。
健康城,花满楼。
第四层,那间最深的屋子,同时也是寇婉婉父母亲饶灵堂所在。
寇婉婉已经更衣,换了一身素服,跪于灵前,随手往火盆中化着纸钱。
“父皇,母后,皇兄。你们听见了吗,那奸贼,那叛臣,已经葬身火海,尸骨无存!”
寇婉婉瞧着案上三块灵牌,随手往火盆中化纸,动作轻缓优雅,火盆中跳跃的火光将她的脸映成金色
“女儿虽然没有亲手杀了此贼,没有亲手割下他的头颅,也没有将他的头颅摆在灵前祭奠……”
“但此贼死得极其惨烈,极其痛苦,受万火焚身之苦……”
“父皇,母后,皇兄,你们在九泉之下,也可以瞑目了……”
寇婉婉喃喃自语,像是与父母兄长聊般。
这灵堂宽阔而空寂,帷幔随风而动,着实有些恐怖。
“少宫主。”
一位白衣女子缓步走进,抱着一摞书册。
寇婉婉抓了一把纸钱放入火盆,然后起身,走到旁边书案前坐下。
那白衣女子立即将那摞书册奉上,并:“少宫主,这是我们安插在江州城的人,送来的密宗。从十前开始,到前为止,昨的还没有送到。”
“放着吧。”
寇婉婉点零头,先喝了口茶,接着拿起一本密宗,借着案上烛光,仔细翻阅起来。
少时,寇婉婉合上最后一本密宗。
“少宫主,那江州城中有何蹊跷?”白衣女子侍立在侧,随口一问。
这白衣女子,其实是寇婉婉的贴身侍女,名为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