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策的脸上虽还有笑容,却已满面的无奈,这孩子实在太缠人,昨夜好不容易推掉了文印之事,现在,却偏偏又遇到了这么个孩子。
可这孩子的出手却实在太快了,他上前,单手向前一引,似乎就有一股气力在孙策手中游动不止。若不以杀气攻击这孩子,那么体内的真气,很快就会被这孩子震散。
可孙策不出刀,所以,孙策的刀已被震落在地上,姜维的刀已向孙策一扫而过,可孙策却一翻身,拾起地上的刀,还插入鞘。姜维自空中落下,瞪着孙策。
孙策似乎想说些什么,但是还未等他开口,一柄刀便已奔向他的咽喉,不是姜维的刀,而是另一个人,一个杀人的人。这人的杀气似乎也激起了孙策的杀气!当这人自孙策身旁掠过的时候,胸口已一片殷红,孙策一甩雨月剑,第二道杀劲却已袭来!
“大乔,月英!”一声大喝,雨月剑却已将那股杀劲震开,一头戴深笠女子影子一般挡在姜维面前,那杀气便被震得散了去。另一道真力缓缓归入女子手中,而另一个女子不知何时,已站在孙策马旁。
她的声音温暖而轻柔,“孙策大人,有什么吩咐。”
“我的预感没错,今日似乎要出事。大乔,你和我来,月英,你留下保护这孩子,我要去看看前方,到底是何人作乱!”
“是!”两声回答都很简洁,孙策已纵马向远方奔去。
姜维却向着孙策离去的方向大喊道:“你身上杀气正盛,为何却不对我出刀!”刚刚短短几招,孙策杀人出手利落,却偏偏没有对着姜维动手,姜维声音虽大,可马却更急,蹄声渐远,孙策很快便与大乔消失在了西风之中。
姜维身后的黄月英却淡淡道:“他是不会对小孩子出刀的。”她美丽的脸虽冷漠,但说话的时候,却偏偏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姜维这才想起这女人刚刚在危急中,还救了自己一命,他的脸色也稍缓和,道:“失礼,只是……他为什么不对我出刀,仅仅因为我是个孩子吗?可孩子并不一定是弱者!”
黄月英叹了口气,道:“哎,真是个奇怪的孩子,你为什么一定要让他向你出刀那?”
“因为我要变强,只有击败对手才能变强。”
黄月英看着认真的姜维,摇了摇头,道:“你可能什么叫做强大都不知道吧。”
“……跟着你们,能学到孙策那样的技艺吗?”
“刚刚还喊打喊杀,现在就要学东西了吗?”
“嗯。我有必须变强的理由。至少要学会您和他刚刚那一手。”
黄月英冷漠的脸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这孩子很倔强,倔强的有些讨人喜欢,但她的声音还是很轻,很淡,似乎姜维无论如何选择,都和他无关一样,“……那先和我回去吧,孙策大人如果同意的话,应该就没有问题了。”
最强大的力量吗?
曹植微笑,他也曾经像姜维那样,追逐过所谓的强大的力量,但后来,他才明白,人和人生来本就是不同的,所谓的强大,就是要相信自己拥有的那一部分力量。
几经磨砺之后,他已找到了属于自己的那份强大。
人之强大在于心,心灵的坚韧,才是真正的强大!
但当曹植听完吴国太的故事,却不得不长长舒了口气。于是他感叹道:“原来还有那样一段时光吗?”
“那已是很久以前的事,我的丈夫,就是在那次遭遇到了袁术的伏击而死,若非孙策赶去,可能便见不到他的最后一面了。而当后来孙策死后,黄月英便和姜维走了。算来,我也算是诸葛亮的娘家人了。”吴国太叹息着,想起那段悲哀的往事,她的手也微微颤抖着,而她又忽然笑了笑,道:“我果真已是个老人,一讲起过去的事,就忘乎所以了。让曹公子见笑了。”
曹植摇了摇头,道:“哪里哪里,这些都是令人惋惜的事,但我知道,这其中有夫人最珍贵的回忆。您能与我分享,在下当真是受宠若惊了。”
“只是之后,因为左慈,我们之间,似乎发生了难以解释的误会。事到如今,如何忏悔都已经没有用了,老身能做的,也唯有尽力帮助你们,以减轻曾经犯下的罪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