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这件事和曹植有关。”
“什么事?”
“张颌失踪了,当华佗再次去看他的时候,他已不在病**。他是曹植的师父,也是曹公的老部下,他既然离开,到底去做什么,曹公或许会知道一些。”
“……很可惜,我也不知道,他的人就和他的武功一般,灵活多变,却又让人摸不着头脑……不过按他的习惯,临走时,总该留下些什么?”
“只留下四个字:‘谢谢张飞’。”
“嗯……随他去吧……我想他既然走了,一定是有很重要的事要做,或许,他真的去找曹植,但他绝不会对你我不利的……”
“嗯,张颌既然无事,还有一件事,我要向曹公询问的,我听闻你引兵来援时,袁绍曾着了马超的道?”
“是……马超、庞德、公孙瓒,这三人的联击,险些要了袁绍的命。”
“……看来,要提防的对手,又多了三人。”
“你只需提防那三人便是,北国剩余的兵将,自由我来对付。”
“曹公这是什么意思?仅凭你一己之力,便想击溃北国的兵团,您总该知道那些人的能力,若不是遇上这么一群强敌,黄忠他也不会折在敌阵之中。”
“你且放心,我自有对付那些人的办法,他们毕竟是我的兵将,何况,袁绍并没有死,只要他、荀彧、华佗还活着,我自有破解那些人的办法。”
关羽听到袁绍的名字,才道:“嗯……的确,袁绍那样的掌法,我们若是去了,反倒可能成为你们的累赘。只是,这也并非万无一失之策。何况,袁绍的伤……”
曹操笑道:“人生就像是赌博,从来没有哪一场是百分之百能赢的。我能做的,唯有在赌博前,做好充分的准备,袁绍的伤,你不必担心,只要有华佗在,袁绍的伤自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还有,北国的那群人,是我的部下,我也不希望他们复生后,要像张颌那样,谢谢别人,你莫忘了,我一直是个小气的人。”
关羽:“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你觉得对,我们便不再插手便是……而且,比起对付北国的狮子,我对马超要更感兴趣一些。”
曹操:“我明白,你的理由或许和我一样吧。”
关羽:“想救出自己伙伴的心情,总不会有太大的差别的。”
曹操:“嗯,在我向那些人发起进攻前,我再也不希望有像袁绍被袭一样的事发生了。驱逐并击溃马队的任务,交给你正合适吧。”
“以我和翼德、子龙之力,对付那三骑,虽有苦战,却也并不算太大的问题。”
曹操:“比起那个,云长,我再给你一个忠告吧。”
“嗯?”曹操的语气中似乎透露出一丝神秘,帐外吹来的风,摇曳着烛火。
孤独的灯光似也因这寒风,在瑟瑟发抖。
“司马懿可能隐藏在这附近,我今天感到了他身上的气……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但是对付马队的同时,你我一定要小心自己的背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司马或是吕布就会突然出现,他们手下可不仅仅只有北国兵将的那些力量……”
“吕布……那确实是个可怕的对手。”提起这个名字,他不由得想起那时与大哥和三弟联手对付他的情景。那无双的臂力,和强大的气势,绝非一般人能匹敌,而经过武印强化之后,他更进化成了一位不败的战神。
这个人若是暗中对他们突袭,一定是可怕且致命的。
曹操似乎又想起了什么,道:“对了,黄月英可有回信?”
“……没有。她自从离开战场,去往江东后,便一直没有消息。”
曹操倒抽了一口冷气,道:“嗯……如此看来,孙策那里也可能遇到了不小的麻烦……还好我的计划中,本就没有等待援军这一条。”
“真是四面受敌啊。”
“能在谢幕之前,如此大战一场,我或许真该谢谢左慈了…….”他冷笑着,然后,便发出了阵阵咳声。咳声停止,他的手却已被口中的血染红。
关羽沉默,他看得出曹操的病已很重,他想说两句关心的话,但却又觉得那样的话实在没什么太大的用处,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
曹操擦了擦嘴边的血,道:“夜已深,我也要休息了,你也该好好回去睡一觉,人没有精神,是什么事也做不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