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虽也惊诧片刻,然而片刻之后,他便大喝道:“此人杀气虽盛,但略过片刻,余出气力便将逸散,我等当避其锋芒,若其体内尽留杀气,必定不耐攻袭。若其只图防守,又有何惧?弓箭手出列,准备射杀之!对手,毕竟只有一人!”
这一声喝罢,本该士气大振,但出乎意料的事,发生了。
起源,只是一句话,孙策的一句话。
“那么,再加上我江东大军,尔等还能全身而退吗?”
众人一惊,曹操回头,便已发现,孙策一人一马正在北团的背后,而孙策的背后,不过半里之外,却是尽百武者,缓缓逼近……
“孙策来了?”
“可怕的还有他身后的人。”
“他身后的都是些什么人?”
“他早已算计好,会参加这场战争的人。”
“孙策是孙坚的儿子。”
“没错。”
“可是他却投入了这场战争?”
“一人面对我们所有准备参加这场讨伐的武者。”
“孙坚当然不会坐视不管。”
“当然,如果他若是征求了孙坚的同意,孙坚定然会坐视不管的。”
“我明白,因为,没有人愿意惹袁大盟主。”
“就算是我,也绝不会惹那时的袁绍。所以孙策被人称为霸王,我不是。”
“但,这其中,还有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他若是在那场突袭中,孤军奋战,便已战死,又当如何?因为,按照曹公所言,他面对黑张飞时,能活下来,靠得半数是运气,霸王虽有霸气,却不是傻子。”
“可是,他最后还是活了下来,而且,他绝不傻,傻子,绝不会在那种情况下,又将两人招入自己的麾下。”
“关键就在于这两人,这两人,真的只是临时加入孙策的吗?”
曹操沉默半晌,道:“甘宁那时是锦帆贼,与江东孙家并无瓜葛,而太史慈,赤壁之战前,也是我主要调查的人物之一,依他固执,狂暴的性格,绝不适合当卧底。”
司马懿微微一笑道:“问题,正出在这里,太史慈的档案我也查过,太史家,世代与孙家交好,而太史慈在少年时,便是个有勇有谋的人,所以,他在当时,一定是随着袁绍的命令,早已在那里等待,准备接应孙策的人。”
“但,我更相信自己的眼睛,太史慈并不是个适合当卧底的人。”
“有时,亲眼看到的,也未必可靠。曹公可记得左慈?”
“……他?”
“孙策的死,蹊跷的紧,而根据公子的情报,太史慈,很有可能掌握了什么真相,而被左慈摄去了部分灵魂,任由他操纵……您再想想,那时大军压境的时候,太史慈是否也在?”
“是……一个男人,是绝不会为了一个刚刚投靠的主子而拼尽性命的,尤其在当时,他们的军队还处于劣势。”
“你的人自然要比孙策的人多?”
“那,毕竟是在北国,虽然孙家悉数到场,加上周瑜,太史慈等人,人数上,却还是处于劣势。”
“可是,事实上,处于劣势的,却是曹公你是吗?”
“……你如何得出这结论。”
“因为,您对付的人,除了天玄,像是北国法家那样通晓血术的武者,应当不在少数。那些争斗之中,定然折损了大部分的元气。而赵云因武印的原因,也挫伤了大部分的主力人员……”
曹操微笑,但是他眼中却没有丝毫笑意:“真正威胁到我的,并不是他们的伤势。”
“那是什么?”
“心,人心,正如我所讲,每个人协助我,并不是为了帮我,而是有着各自的目的。而这也正是我在日后,整合黑街和北国血族之人的原因之一。如果不能团结起来,北国之中,个人的能力再强大,合起来,也不过是一盘散沙。”
“哦?那么,那时您是如何逃过那一场劫难的呢?”
“因为,那时,知道这道理的不仅仅是我。”
“曹公的意思是,孙策也明白这道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