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准备去哪里?你不准备继承你父亲的力量吗?”
曹植微微一笑,道:“这世界,现在让我疲倦,可能有一些规则,我永远也学不会,所以当初父亲选择了我大哥。直到现在我也无法成为曹丕……我已经将自己的想法告诉了我的父亲,他也已明白了我的意思。”曹植叹了口气,道:“我现在,只是在等我父亲罢了。”
“等曹公。”
“他在和司马懿谈一些事,然后,他也要做出一些决定,并嘱咐我一些事。”
“嗯,那么你我不妨再多喝两杯。”
“是……我们师徒在一起喝酒的日子,怕是也不多了。”
“……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又何必说得那么伤感。临走前,我还要对你说一句话。”
“您说。”
“你这样的人,可以成为真正的王,虽然权谋很重要,但是身为王,最重要的却是仁心。”
“或许是那样吧……谢谢您能说这句话。”
张颌却已举起酒杯,道:“莫在多言,尽在酒中。”
曹植也举起杯,杯中的酒又怎能容纳他所经历的痛苦,可是,他却只是淡淡微笑道:“对……尽在酒中。”
【起源】
“印?”曹操有些疑惑,但是声音却很平静的。
“嗯,我想文武之印的传说,您不仅仅是听过,而且是亲身经历过那件事。”
“……我的确经历过那件事,但是文武之印,武印在赵云身上,而文印……你当时也在。”
“没错,那场战役是我们一同经历过的,文印的下落,我也并不清楚,但是若如子建所说,那么左慈现在便可能控制着文印的力量。”
“武印可以强化一个人本身据有的能力,而文印却可以复制他人的能力……孙权早已死了,而一直与我作对的人,却是左慈……”
“这些话,听起来确实令人难以相信,若非子建,我也不知道‘孙权’竟是左慈化身而成…..”
“虽然听起来让人疑惑,但这仔细想来,却也并不是特别难以理解。孙家的兄弟我曾经见过,他们与我不同,应该说,完全是两类人吧。”曹操说起这句话时,仿佛又回忆起年轻时的往事。
“您说的是……我尚未与您见面前的那一战吗?”
“那也是我最不愿意提起的一战。”曹操苦笑,哪个人在年轻时都会犯下一些可笑的错误,曹操也是人,也曾年轻过,他看着司马懿,道:“如今想来,那时的自己,也确实可笑,怪不得那个家伙会狂妄地用剑指着我们,他若是活到现在,应该也是一方霸主了吧……”
“您说的是……”
“已是往事了……”曹操起身,望着窗外,长长地叹了口气,然后他忽然回过身,道:“不过,这件事或许与你现在说的事不无联系,毕竟关系到我所知道的‘印’的起源,该是整理一下信息的时候了。”
【联盟】
十七年前。
北国,荒林,落叶漫天。
这本是杳无人烟之地,而此刻,却偏偏有人来到了这里。
来者三人,一个人好似一名文士,但剑挂在腰间,眉目刚正,似也有不错的功夫。另一人高大威猛,面相凶恶,但对立于中间的壮年却十分恭顺。
中间的人长相并不如何特殊,他在江湖中也许并不是如何有名的人物,但是他的人却给人一种自来的威仪,他就好像是一个天生的王者,只不过,还并没有太多人认识他而已。
他这次来到这里就是为了要别人认识他的。
“陈宫,是这里吗?”壮年望着身旁的文士,问道。
那文士点了点头,道:“嗯,应该就是这里。”
“这儿是哪?”
“只是一片荒林,一片无名的荒林。”
“这地方很快就该有名了。”
“地因人而名,这已不是什么新鲜事。何况,这次的我们是接到了袁本初的屠魔令,来剿灭天玄。”
“陈宫,你觉得天玄该死吗?”
“我听说他是个无恶不作的人。”
“天下无恶不作的人很多,为什么,天下英雄要来到这里杀他,你想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