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令他失去了自己的妻子,也让他杀错了人。
第二,他要杀死天玄。
他想杀死他,只是源于自己心底的恐惧。他也说不清,他为什么做出这样的选择。
他想的事,一向少。
就像是,他不懂,为什么是他第一个冲上来,而其它人却是站在他背后,冷冷地看着他一样!
高顺已自马上摔下,天玄没有看他,而是冷眼环顾着四周,忽然,一个巨大的汉子,提着刀和大斧,大喝一声,一展两道兵刃,似要袭杀天玄,天玄冷笑着,这样孔武有力的汉子,出手自然不会太快。
至少天玄绝不会觉得快。
怎料,他的出手不但快,而且看不清。
就好像是纠缠在一起的两股气力纠缠在一起,合力发出的冲击。
冰与火的双剑,闪动着奇特的光辉,交成一个十字,横在胸前,却还是挡不住这一道杀气。天玄险些被冲倒,然后,他便看见了一个文士。
可就在此刻,他的目光忽然向天。
那人飞身而起,正是武林盟主,袁绍。
他双掌一推,掌力遥击而下,他身下众人纷纷走避,叫苦不迭,而天玄脚步轻移,却闪开这夺命的掌力,栖身自那文士身下,剑光只一闪,文士便已跪倒在地,可怎料,这文士竟是深通血术之人,血印在那大汉和倒地不起的高顺身上闪了一闪,竟将他们身上所损真力尽皆补全。
天玄剑光过处,那文士却感觉身上一道真力被生生扯去。
“盟主!”下方有人对着袁绍大喝,而袁绍自觉刚刚一击而下,击伤自己同僚过多,却是助了天玄。
他飞身而上,本就是想杀了天玄,抢此头功,壮自己声威,但现在他一击已过,却伤了自己众多将士,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发出第二击。
天玄却在这一刻缓过一口气,火焰长剑闪动,一剑击向那大汉,剑光过处,他自己却又凭空生了一道真力,那大汉急闪开这一剑,第二柄冷若寒冰的剑,却又扯去许褚身上一道真力,血光也自他巨大的肩头飘起。
天玄立稳脚步,两道真力再度归纳入手。
一道刀光却闪电般飞向他,而也正在此时,另一个人却也猛冲向他,天玄避开那一刀,双剑却剪向第二个人,那人双眼怒睁,血起之时,一拳反扑而至。
天玄被这一拳震退,又引一道真力,这才明了。面前这两人的武功招式,正像是北国的夏侯兄弟。
本是人迹罕至的森林,在这一刻,竟挤满了人,杀天玄的人!
天玄咬着牙,刚要说些什么,双腕便已被一股黑气锁住。一个手持两柄黑色短刀的男子,正站在树梢上,冷冷地看着他。
而这时,一人却已自森林缓缓走出,天玄身上已仅剩两道真气,而这人身上的杀气,却强的可怕。
“你是……”
“杀你的人。”那人缓缓举起手中的方天画戟,对着天玄,似乎既兴奋又紧张,谁杀了这剑客,谁就是天下第一。
这**无疑是太大了。
“你不妨杀个试试。”天玄的眼中也透露出杀气。
“好!”好字出口,方天画戟已刺下,可是这一击,却只刺中了阴影,一道杀气垂落,地上只有天玄的脚印,他似乎已用尽了身上最后一丝气力。手持方天的男人胸口忽然飞起一道血光。
他爆喝着,将画戟转向天玄一闪而过的地方。
天玄刚刚提起真力,却见这画戟已追来。
血光再起,却是自天玄的背后涌出……
一群冰冷的人,冷冷地望着已逐渐变冷的尸体。
吕布冷笑着,道:“他的这双剑似乎不错……”他说话时,本想带着笑意,但是他的口中却流出血,他自己受了多重的伤,也当然只有他自己明白!
吕布双眼中喷出怒火,方天画戟直刺向天玄的尸体。
而一柄剑却已挡住了他的画戟。
剑是好剑,除了北国曹家,没人用得起这样的好剑。
“背后中剑,本就是剑士的耻辱。你又何必侮辱他的尸体?”
吕布怒视着面前这个人,道:“你又是什么东西!”
曹操并不动怒,看了看身后的典韦,又看了看吕布,道:“你如果想活得久些,说话不妨客气一点。”
吕布咬着牙,收起方天画戟,道:“好!今天的事,你且记着。我吕布绝不会忘了今日之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