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手指紧紧掐着手心,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无论对方出于什么目的绑架自己,她都不能表现出恐惧。
越是恐惧,绑架的人会越得意。
乔楚听着脚步声由远及近。
最后停在了自己的面前。
“醒了?”
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
说话的人声带如同被割裂过,声音嘶哑难听。
看不见的时候听力神经会被放大数倍,乔楚感觉如有一只地狱的恶鬼在耳边咆哮。
她身体禁不住地哆嗦,豆大的汗珠从额头冒出。
阿烈沉默地看着眼前被捆在椅子上的女人。
在殷洁的要求下,他早就调查过乔楚的资料。
但与乔楚面对面,这是第一次。
看着头发凌乱、身上脏兮兮的女人,阿烈心中产生了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他却不知这种感觉从何而来。
除了那句醒了,阿烈就没再说话。
他本就是习武之人,刻意控制着呼吸的话,乔楚是听不见的。
周遭瞬间安静,她心中惶恐不安,感觉有双眼睛在某处打量着自己。
这种无声的较量放大了她心中的恐惧,体内的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恐惧。
乔楚最终还是压不住心头的惊慌,“唔”了一声。
阿烈把贴着她嘴巴的胶布撕开。
乔楚疼得又发出一声闷哼。
眼睛被遮住,她只能凭借直觉面对像某处:“你是谁?”
阿烈没作声,心中那股熟悉的感觉越发的浓。
乔楚觉得自己肯定是被吓傻了,他是绑匪,又怎么可能告诉自己他是谁?
“为什么要绑架我?”她问。
乔楚认为自己要先弄清楚对方绑架的原因,再想办法自救。
只是对面依旧一声不吭的。
乔楚只能换了个方式:“我就是一个普通人,你绑架我也没用,要不到钱的,求你把我放了吧,我会当做这件事没发生过,不会报警的。”
阿烈把胶布贴了回去,“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她让我绑架你,给你一顿教训。”
乔楚没再说话,光一句话就让她整个人身体冰凉,如坠冰窟。
她想起自己最近得罪的只有慕北祁。
乔楚呆呆听着那脚步声又远去,咬紧牙关。
恐惧、愤怒在心底交织煎熬,她不明白他为什么还要把谷底的她推入深渊。
“呜呜!”心底的疼痛蔓延至全身,乔楚不甘心狠狠动了动,除了椅子与地面发出尖锐的摩擦,没人理她。
“安静点。”一声呵斥过后,她听见了那个男人对外面的人说:“把她看好了。”
“好的,哥,我一定会看好这个女人。”
乔楚指甲紧紧掐着手心。
短短的谈话,她连慕北祁想把她怎么样都没探听到。
乔楚产生阵阵的无力感,软弱的眼泪控制不住的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