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魁首,素闻搬山一脉深谙药丹病理一道,在下斗胆,可否请三位跟我们一同返回,卸岭上下,必将永记搬山恩泽。”
一旁,罗帅走了过来,故意拔出枪,在鹧鸪哨面前摆弄。
这举动,明显就是在暗暗地威胁鹧鸪哨,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鹧鸪哨瞥了眼罗帅,没有在意,回道:
“言重了,我等同气连枝,正好我师妹也扭伤了,需要休息,那就一起走一趟吧。”
拐子表情一松,看了眼花灵的脚,说道:
“那我安排担架,把小师妹也一起抬回去。”
花灵听罢连连摆手说不用,拐子这才作罢。
画面一转,时间来到深夜,一大群人围在一张床边,而**躺着依旧昏迷着的陈玉楼。
突然,陈玉楼眼睛颤抖了下,然后缓缓睁开。
“醒了!老大醒了!”
“魁首终于醒过来了!”
“老大!!!”
“老大你还好吧!”
坐在床边正抽着大烟的罗帅表情一喜,眯着眼笑道:
“把头哥你总算醒了,可把我担心坏了,感觉怎么样?”
陈玉楼揉了揉太阳穴,摇头道:
“还行。”
一旁有人问道:
“老大,下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陈玉楼又摇了摇头:
“我也说不准。”
顿了顿,他摆手让其他弟兄都先出去,说自己要休息休息。
就连罗帅也被请出去了。
房间里只剩下拐子一人,陈玉楼让他去把鹧鸪哨给请过来。
很快,拐子带着鹧鸪哨来到房间,然后他就退出去了。
陈玉楼换上了便服,邀请鹧鸪哨坐下后,说连连叹气道:
“惭愧,惭愧啊,我身为卸岭之首,这回颜面尽失,愧对先人啊。”
说完,他看了眼鹧鸪哨,发现他只是直勾勾看着自己,没有要安慰自己的意思。
陈玉楼尴尬地笑了笑,又继续道:
“本来我知道这瓶山大墓以前没人碰过,挺难的,但没想到这么难,还没找到墓呢,人就折了好几十个,伤士气啊。”
鹧鸪哨只是点了点头,依旧没搭话。
陈玉楼更尴尬了,翻了个白眼,只能再接着说道:
“兄弟,我听说贵派的搬山分甲术是道中的绝学,我们卸岭派人多势众,咱们合作吧,里面要是有雮尘珠,我自当双手奉上,”
顿了顿,他压低声音道,
“再说了,别看罗帅对我和和气气的,他可不是善茬,如果里面真找到雮尘珠,你们想拿,得先问问他的枪杆子答应不答应,”
“反正你们只要雮尘珠,如果真找到,有合作的名义在,你们可以大大方方地带走,罗帅也不好说什么,不是么。”
陈玉楼准备了不少劝说的话语,可没想到鹧鸪哨一口答应道:
“好啊。”
啊?